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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9页）

随着那些由神选力量转化的浊白在子宫和体内不断翻滚渗透，女修女长软软地瘫倒在提斯特怀里，眼中最后一丝浑浊消散。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那张原本刻薄的脸，展现出了一种由内而外、近乎圣洁的“真正的善良”。

她不记得性爱，只记得自己得到了最完美的救赎。

她神态自若地穿好衣服，对提斯特行了一个极其标准、发自内心的圣职者礼：

“感谢贤者大人的‘棒喝’洗礼。从今往后，我将摒弃一切私欲与教廷内斗，全心全意为了平民的幸福与世间的公理而活。”

莉丝缇尔趴在告解室的门缝边，看着提斯特用那根充满催眠之能的阳具，把那些平日里争权夺利的女高官们一个个“灌溉”成真正心系天下、毫无私欲的“善良女神”，她忍不住对一旁的拉斯蒂娇笑起来：

“看吧，拉斯蒂，我的小骑士一旦开窍，效率比我们还要高呢。他这不是在享乐，他是在用他的大宝贝构建他心目中的‘理想国’呢～”

拉斯蒂手里摆弄着新录制的吉克盖尔兄弟水晶，眼神有些复杂、却也充斥着更浓郁的兴奋：“哼，用这种方法构建的善良，真不知道该说他是圣人还是恶魔。不过这样一来，这个修道院里的人，全部都变成毫无私欲、随时准备为了正义本色出演的‘真圣职者’了。”

第二天清晨，白桦镇修道院迎来了全大陆有史以来最诡异也最震撼的一幕。

*勇者克拉格依旧热情正直地在台下组织训练，高呼正义。

*而那些被派来视察的教廷男女精英们，在经历了两位魅魔与提斯特的双重洗礼后，全都摒弃了过去的贪婪与虚伪。

他们眼神清澈，干着最高尚的事，说着最高尚的话。

他们已经彻底变成了提斯特和魅魔们最忠诚的棋子，却依旧坚信自己是在奉行至高无上的圣光。

提斯特站在高高的塔楼上，长发随风飘扬。

他看着底下这个真正实现了“众生皆善、安居乐业”的修道院，心中那抹属于学者的矛盾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凌驾于神明之上的冰冷掌控感。

在这个充满虚伪与压迫的世界里，他终于用自己的邪恶阳具，为人类开辟了一条前往“虚假天堂”的救赎之路。

白天的黑森林修道院在提斯特与两位魅魔的暗中“净化”下，俨然成为了圣洁的光明圣地。

拉斯蒂一如既往地换上了那套一尘不染、象征着悲悯与高贵的圣女长袍。

她端坐在花窗长廊下，神情温柔地接待着那些从各地涌来的教廷学习团和朝圣的平民。

每一个在夜里被她或莉丝“品尝”过、或是被提斯特用催眠阳具洗礼过的人类，此时都眼神清澈，秩序井然地在她面前赞美圣光。

然而，一阵突如其来的哭喊声，却打破了长廊里有些诡异的安详氛围。

“克拉格……！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一个穿着朴素、面容憔悴的年轻少女突然从朝朝圣的人群中冲了出来。

她甚至顾不得周围守卫骑士的阻拦，泪流满面地死死拉住了正在长廊上巡视的勇者克拉格的手。

“克拉格！你看看我！我是菲莉亚啊……你这些年到底去哪了？你不记得了吗？！”少女哭得浑身发抖，眼神里写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与难以置信。

被拉住的克拉格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这位名震大陆、此时热情正直、嫉恶如仇的真勇者，低下头看着这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少女，眼中没有半点重逢的喜悦，反而充满了纯粹的困惑。

他挠了挠头，转过身，用一种充满正义感却极其客气的语调对少女摇了摇头：“这位小姐……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在下的确叫克拉格，但我自幼便是在圣光教派的孤儿院长大，一直跟随圣女大人修行，从未去过别的地方，也并不认识什么菲莉亚。”

“不……这不可能！你就是克拉格！你右耳后面的那个伤疤……”菲莉亚拼命地想要证明，可克拉格清澈、无暇、且没有半点伪装的困惑眼神，却让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站在不远处的拉斯蒂，静静地看着长廊上的这一幕。

当“菲莉亚”这个名字钻进她高阶魅魔的耳朵时，她那张悲悯苍生的圣女面孔虽然没有一丝破绽，但在她的脑海深处，一抹尘封已久的尘埃却被瞬间拂去。

她想起来了。

那是她一年前刚刚来到这片大陆，第一次见到克拉格时的情景。

那时的拉斯蒂，还没有扮演“圣女”的打算。

那天她玩心大发，假扮成一只圣洁的天使，在一座边境大城里招摇过市，降下了几道华而不实的“神迹”，享受着全城平民的顶礼膜拜。

玩累了的她回到城里最奢华的旅店房间，刚想卸下伪装，房门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敲开了。

那是一个粗鲁、寒酸、却生得异常高大英俊的少年。

少年的双手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双眼哭得红肿，一见到拉斯蒂扮演的“天使”，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狠狠地用额头砸向冰冷的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