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他睨了她一眼,“但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
她没再接话,下楼动作又轻又快。
她拉开椅子落座,梁珩跟随她的脚步,像平时那样,坐在她对面。祝舒梨看到他坐在那里,神清气爽地喝着咖啡,完全看不出昨天喝醉的样子。
“昨天是你扶我回房间的?”他抬眼看她,语气自然得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嗯。”她僵硬地坐下,不敢看他,心虚地盯着自己的盘子。
“奇怪,”他稍作停顿,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漫不经心地说:“今天早上起来……”
她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嘴巴有点疼。”他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她,“还有点肿。”
他挑着眉梢,“祝舒梨,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咳咳咳……”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脸瞬间涨得通红,“可、可能就是自己在哪里磕碰了吧。”
他眯着眼睛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唇角的笑意加深:“你说,不会是有人趁我喝醉,对我做了什么吧?”
“怎么可能!”她心虚地辩解,“肯定是你自己在哪里摔或磕碰了。”
“也是。”他慢悠悠地喝了咖啡,眼神闪过一丝狡黠,“毕竟我昨晚醉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松了口气,却没有注意他看向自己的目光里,藏着的那抹得逞的笑意。
她决定闭嘴安静。
桌子旁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她划过屏幕解锁,信息映入眼底:
姐姐:【梨梨,我朋友这边搞了个度假村,这里很多东西,风景也很不错,有温泉,spa啥都有,有空的话要不要过来玩玩?可以叫上你的朋友,姐姐也好久没有见你了。】
姐姐:【顺便把那个臭小子也叫过来,整天不是上班就是在家里的。】
梁珩:“这么认真,再看什么?”
她抬眼看对面的人,说:“你姐说有个朋友开了度假村,让我过去玩几天,让你也出去,不要老是上班,你去吗?”
梁珩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什么时候?”
她又开口:“晚上或者明天都可以。”
祝舒梨被吓了一跳,回过头,他在她旁边坐下,胳膊自然地搭在沙发靠背上,“那就去吧,正好我这阵子不忙。”
去的是一个私人度假区,梁曼比他们早到,这会已经可以看到她远远地朝着他们挥手了,“给你们安排好了最里面那栋别墅,那边我刚刚有看,晚上夜景会很好看。”
他们打算回酒店整理一下,往小径走,两边的银杏树被雪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色,走在上面簌簌作响,空气出奇清新,带着山间特有的植物的清香。
别墅被四周的树包围着,小路两旁是一盏盏暖黄色的地灯,在暮色中呈现出鹅黄的光晕。
他们推开门,酒店的人已经帮他们把行李搬好,祝舒梨走进去,愣怔了几秒,玄关处摆着一大束淡粉色的玫瑰,颜色奶芙芙的,上面还摆着粉色兔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慢慢散开的香薰味。
她脸开始发热。往后退了退,撞上温热而坚硬的胸膛。
“我姐还真是……”梁珩站在她后面,似笑非笑。
她逃跑地往楼上走,脚下是木质的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推开主卧的门,她有些愣住了。
房间比想象中更大,香薰蜡烛点亮着周围,整个房间在烛光下显得暧昧不明,巨大的落地窗占据着正面墙,刚好黄昏的时间段,外面可以看到暮色在远山下若隐若现。
祝舒梨往里面走,两边有粉色的爱心气球,甚至床上也有花瓣,甚至还是爱心形状的,意识不言而喻了。
她转身撞上他的下巴,“我……”
似乎是看出她的想法,他不急不忙,“没有其他房间了,这个别墅就这间主卧,剩下的一间是书房。”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没办法了,只能委屈我和你睡了。”
祝舒梨:“……”
祝舒梨不打算跟他继续待下去,她脚步急促不带一丝犹豫。
“你跑什么?你最近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