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隐忍,“生病了就知道撑着,祝舒梨你要我说几遍,你才明白?”
祝舒梨看他套好大衣,走到她的床边,扶着她坐起。
这里离医院并不近,甚至可以说很远,她不想折腾,祝舒梨摇摇头,语气微弱:“我就只是例假疼没事的,之前也有这种情况,不需要去医院,一会就好了,你帮我在行李箱拿个药就好了。”
梁珩全程半分回应,他转身走到行李箱边,帮她翻找药盒,他拧开瓶水,把药递到她的手里,看着她药片送入口中,转身走出卧室。
祝舒梨吃了药,过了一会药效开始发作,疼痛就缓和了些。
梁珩坐在客厅的沙发,解锁手机点单了一些东西,他没有再上楼,毫无疑问他是生气的。
她不知道梁珩出去干嘛,直到看到他端着一碗红糖水进来,他扶着她起来,“把这个先喝了。”
她这次接过小口地喝起来,目光落在梁珩身上,看见他从包装袋里,拿出两个暖宝宝,撕开包装,朝她床沿走去。
祝舒梨接过其中一个贴在腹部,另一个是梁珩帮忙贴的,他掀开她的睡衣,动作很轻,他俯身帮她贴好暖宝宝,视线瞥腰侧的一小个疤痕上,动作停住了半秒,才缓缓放下睡衣。
他掀开被子躺回床上,背对着她,全程没说一句话,很显然他不想理她,祝舒梨看到他冷漠、凝重的脸色。她咬着唇,鼻尖一酸,只觉得委屈,再加上身体的不适,眼眶的泪水慢慢开始堆积,她赌气也转向另一边,拉开大段距离,远离他。
两人中间很空旷,她泛着泪珠,努力将泪水憋回去,她感觉泪失禁体质又犯了,她努力地克制自己的情绪。
身侧窸窸窣窣的布料声,他知道她刻意拉开距离。他悄悄转过身,盯着她的后背,小心翼翼地移了过去,轻轻抱住她,祝舒梨没有理他,又往前移了移,声音有些哽咽,“别碰我。”
梁珩心里的怒意早已消散不见了,心尖在听到她声音时狠狠一揪。
祝舒梨察觉到他远离自己,委屈又涌上心头,随后是他下床的声音,脚步离她的耳边越来越近。
梁珩绕过床尾,在她面前停住,然后缓缓地蹲下,俯身凑近,无奈地叹息,“讲点道理好吗,我都还没有生气呢,怎么反倒是你生气了。”
祝舒梨想说的话卡在嘴里,发不出半点声。他看到她眼里闪烁的泪光,心头一紧,“我不好,我给你道歉。”
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她往后移开,不想离他太近,梁珩见势直接起身,在她面前躺下,“别不理我了,我错了。”
梁珩往前抱着她,“都怪我。”
祝舒梨脸埋在他的胸口,泪水再也忍不住,他能感受到胸前的那抹潮湿,心更加发慌了,“你身体不舒服,不要哭好不好。”
屋内悄无声息,抽泣声逐渐被放大。她闷在胸口,迟迟没有说话,只有抽泣声。
他却慌了,推开点距离,捧着她的脸,眼睛撞进她发光的瞳孔里,声音比以往都要温柔,“我错了,别哭了。”
“别生我气了,好吗?”
她心头的委屈还在,又往后推了点距离,“谁生你气了,我才没有,我只是刚刚身体不舒服,现在不会了。”
梁珩又往前移了半臂,“嗯,没生气。”
他轻轻地抱住她,抬手揉了揉她的头,但还是解释,“我刚刚脾气是有些差,我跟你道歉。”
“祝舒梨,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不要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好吗?”
她安安静静地埋在他的胸口,只见他又轻哄道,“我会担心你的,所以不要不说。”
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尽是温柔,“好吗?”
祝舒梨知道他是担心她,只是有点受不住他凶自己,但这件事按道理讲其实自己也不对,片刻后,她迷迷糊糊间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他没有回应,她不清楚他是否知道,她只知道他怀里很舒服,所以她也睡得无比安稳。
作者有话说:
大家圣诞节快乐,平平安安,万事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