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珩低斥轻责,“祝舒梨,这不是原因,你一点都不爱惜自己,我怀疑你是想把我气死,然后再接着找下一个。”
祝舒梨捻着他衣角晃了晃,另一只手竖起手指小声保证,“没有,我再不会了。”
他看到认真保证的样子不经失笑,平时那见的她这样。但又怕不够严肃漾开的眉头又渐渐压平,敛起刚刚的神色。
他淡淡“嗯”了一声,又问:“是指什么不会。”
她认真道:“吃饭和你,两个都不会。”
梁珩轻咳一声,故作随意,“暂时信你一回。”
祝舒梨又动起筷子,夹起一块肉,筷子悬在碗边,又问:“很好吃,你真的不试试看吗?”
她说着又继续将肉送入嘴里,梁珩眼睛瞥了一眼她夹的肉,“也不是不可以。”
便握住她的手腕,把筷子夹的肉往嘴里放,眼睛又看向她,观察她的反应,如他所料,她会不好意思,她看了眼筷子,还没开口,就听见男人说,“老婆喂的,可以吃。”
他视线落在她柚粉的小脸,眉眼带着坏意,“不是你要喂我吗,怎么自己先不好意思了?”
他慢慢动了腮帮子,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毫无掩饰地盯着她,语调刻意轻拖,“确实很好吃,很甜。”
祝舒梨别回头,她就不应该多嘴,又无意识想起刚刚的接吻,她赶紧强迫自己别动歪心思,赶忙慢慢地动起筷子。
梁珩收回撑在她身后的手,“你继续吃,我去洗个澡。”
“回来不要,让我发现剩太多。”
祝舒梨再次竖起手指保证,嘴角还喊着饭菜,但又想到什么,快速的细嚼嘴里的东西,险些被咽到,“等一下,这里没有你的衣服。”
“想什么呢。”他站起来,抬脚往外走,“刚刚叫助理送了,如果你想看我不穿衣服,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满足你的。”
祝舒梨小幅度的摆起指尖,“那倒不用这样。”
嘴里还想说些反驳的话,动了动嘴正要开口,就看见他手里提着刚从外面拿着袋子,准备往浴室的方向走,她张开的嘴巴又闭上。
梁珩出来时,祝舒梨已经吃完好一会了,他这次洗澡异常地慢,她没进卧室,而是转头去了客厅,也有部分原因是,她总感觉如果一直在里面等,会有些怪异。
祝舒梨窝在沙发的角落,抬眼扫视了一下周围,平时这个时候团团都会蜷在腿上等着她摸,现在腿上空落落的,倒是有些发凉,要是团团也在就好了。
梁珩出来时,一眼就看到她窝在沙发上打哈欠,眼皮在相互打架,半眯中瞥见他穿着浴袍,周围带着沐浴后的香味,她瞬间清醒了,身体也跟着坐直了些。
他往沙发一侧落下,祝舒梨木纳余光瞥了他一眼,很快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我先去洗澡了。”
她丢下一句话就仓皇跑了,独留他一人在客厅。梁珩自以为的镇静也不过是装的,嫣红一片脖劲已经出卖了他。
*
祝舒梨推门时,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地拧开把手,推开一小个细缝,扫视了屋内四周,并没有发现梁珩的身影。
她才快速跨出浴室,在床头苦寻睡裤,翻了好几圈,也都没有瞧见它的影子,又快速环绕走到床的另一侧,垂眸立马就在地上看到,她弯腰勾起它就打算走,卧室门就被推开了,手忙脚乱地将裤子挡在身前。
女孩脸颊骤热,声音带着难捱的窘迫,“等一下,你先出去,我很快就好。”
梁珩没有往前,止步在门口,眸里掠过一些波澜,很快将门带上。屋门被合上后,她急忙把睡裤套上,稍稍吐了口气。
祝舒梨整理妥当后才往客厅走,目光落在客厅的那道身影,梁珩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书,电视也打开放着,她缓步走向他,坐在沙发的一侧,看了一会,感觉有点没意思,她伸手去够梁珩傍的遥控板,视线却意外瞥见梁珩的书拿反了,没忍住笑了一下,故作好奇的问,“书好看吗?”
他合上书丢在一旁,抬眼睨她,“很开心?”
她的笑意还未收回,他先一步倾身挨近,“当然没有你好看。”
梁珩将抵在沙发,“宝宝,刚刚吃饱了吗?”
她胡乱地点了点头,“嗯,吃饱了。”
“你能不能叫我名字就好了。”
每次他这么叫,她都很紧张,甚至变得不自然的,这种感觉有些逃离身体的控制,她不想。
“宝宝,可是我喜欢这个叫法,所以我不接受哦。”
“我反对”
他往前贴近了些,“反对无效。”
祝舒梨想尽快逃跑,便转移话题,“时间不早了,你晚上要睡这里?”
梁珩语气故意佯装几分可怜:“如果你忍心的话,我只能睡着又小又挤的沙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