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没有了吗?”
两人沉默了一会,祝舒梨见梁珩不愿开口,她退开了点距离,“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
“等等,”梁珩再次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拢了拢,“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祝舒梨睫毛顿了几秒,才抬头看他。
“你看到那个单子了对吗”打断她轻声解释,“我想来想去,只有这种可能了。”
梁珩回去从口袋掏东西时没有看到,以为是落在外面了,但看她今天的反应不对劲,肯定是知道什么了。
“对不起,”梁珩握着她的手,声音放低,“我不跟你说是觉得,打个九价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下次不会了。”他将她搂得更紧,“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告诉你,好不好?”
祝舒梨被搂着有点缺氧,闷声说,“你先放开,我有点喘不过气了。”
梁珩这次松开些,鼻尖蹭了蹭她的脖颈,“老婆,你还没有回我呢,好还是不好呀?”
祝舒梨敛了敛眼睫毛,轻轻点头,“发烧也是因为这个吗?”
“那你现在怎么样了?”
他才缓慢地从颈间移开,“嗯,医生说这个是正常现象,现在好很多了,其实就是低烧,没什么事。”
祝舒梨从他满是烫意的身上起来,起身再次伸手摸了他的额头,这次比刚刚更烫了。
她站起来,“你躺着休息一会。”
“你要走了吗?”他不情愿地松开腰间的手,声音装作虚弱无力,“那你走吧。”
他语气夹杂着明显的失落,“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连多待一会都不愿意……”
祝舒梨又堵又闷,好像有某处被揪了一下。
“我没有”,她叹了口气,“不讨厌你……”
他眼底波光微闪,“我知道了,那你喜欢我。”
梁珩迫不及待,追着说道,“我也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
梁珩下意识想拉住她,但左臂的酸胀感让他抬不起胳膊,等他反应过来时,祝舒梨已经不在他旁边了。
她从医药箱翻了个温度计,给他测试了一下,三十七度五,转身又离开了客厅,再次看到她端着温水,拧干毛巾,敷在他的额头,手还没有离开,灼人的掌心就裹了上来,“别弄了,我过一会就退了。”
祝舒梨没有应他,她起身从药箱里拿出退热贴,给自己贴上,他拉住她的手到身前,“这样就可以了,上一天班了,别折腾了。”
祝舒梨看他这样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跟他说,“那你躺好,我先回去洗澡,一会再过来看你。”
“不麻烦了。”
祝舒梨解释,“你这样生病,有个人照顾比较好。”
梁珩点了点头,“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回去了,在我这里洗就可以了,我这里有你的睡衣。”
祝舒梨眼里多了诧异,声音放轻,“你……”
“嗯?我怎么了?”他慢条斯理,轻声诱哄,“老婆就应该跟老公睡一起啊。”
眼睛夹杂着得逞的意味,“睡衣放在柜子里,你打开就可以看到了。”
祝舒梨去梁珩的房间,打开柜子的瞬间,她愣住了,满满一柜都是衣服,不止有睡衣,其他日常的衣服他也准备了一堆,吊牌都还没有剪。
她随手选了一套睡衣进了浴室。洗完澡出来,祝舒梨穿着浅蓝色睡衣,她站在客厅,看梁珩躺在沙发上,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退烧贴已经被他撕下来了。
祝舒梨重新拿体温计测了一次,三十六点六,这次是正常的体温,她准备去卧室拿个被子给他盖,刚要起身被一只手拉住,跌在他温热的怀里,“老婆,你终于洗好了,我等你老半天了。”
祝舒梨耳朵贴近他滚烫的胸膛,起伏的心跳声一下下撞进她的耳朵,闷哑的声音贴着耳膜传来,“一起睡吗?”
怕她多想,连忙低音补充,“我说的这个睡觉是个名词。”
本来他不解释还好的,可是他一解释,就变了一种意思,搞的原本想回复他的祝舒梨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不说话,”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我当你默认了。”
祝舒梨僵在他的怀里,没有动,身上还带着刚洗澡的水气,她任由抱着,房间安静的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他忽然松开她,将她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