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一直就是这个样子。”
他俯身一捞,将她轻提放在桌面,语气装作很失望的样子,“老婆你这就不对了,我们结婚这么久了,都不知道了解了解你老公?”
祝舒梨无处可躲,忽然被噎住,不知道说什么,“你……
“嗯,你……”她话未说完,他便饶有兴趣地盯着她,眼神直白又魅惑,手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
祝舒梨以为他是要给自己吃的,却见他将糖塞进自己的嘴里,“想吃吗?”
见她没有回答,他凑近她的耳畔,“祝舒梨,你知道吗,我高中经常在想一件事。”
她问,“什么?”
他的手摩擦她的颈间,有一下没有的,磨人得很,祝舒梨受不了他这样,缩了缩脖子,“你别这样。”
他声音沙哑,“哪样?”
梁珩的薄唇慢慢贴至她的唇,在要亲上的一刻又停住,“像这样吗?”
他唇瓣擦过她的唇角,鼻尖轻擦她的鼻尖,祝舒梨心尖发痒难耐,她被酥痒折磨,想别开脸,却被他强势贴了上来,撬开唇齿,糖被顺势送进祝舒梨嘴里。
她口中被甜腻味包裹,唇齿间是海盐柠檬的味道。空旷的室内回荡着两人轻吮声,还有缠绵悱恻的呼吸声。
到最后,糖果在嘴里只剩细小一颗,梁珩才不舍地离开,轻哑着声音,“宝宝,真甜。”
他看着她酡红一片的耳根,还故作体贴地问她,“宝宝,以后都这样喂你,好不好?”
祝舒梨忸怩地躲开他,“不要。”
“其实,”梁珩把玩着她的手,明晃晃对她说,“我高中就想这样,很久了。”
祝舒梨气鼓鼓低骂,“你变态。”
“嗯,”他再度贴向她的唇,说话更加肆意,“那就变态到底。”
他舌尖往里轻探,口中的糖渐渐消融,他还是不肯放开她,她想开口说话,却变成了轻哼了一声。
结束后,祝舒梨气息紊乱,小脸涨得很红,只听见梁珩喘着气对她说,“你还记得高中元旦晚会那会吗?”
他继续说,“那时候就想了,想这么对你。”
那时候江临一中正在举办元旦晚会,祝舒梨被迫参加节目。那时候梁珩在参加物理竞赛,并没有在校。
当天祝舒梨穿着一身蜜桃粉的礼服,半扎着丸子头,几缕发丝自然垂落在肩颈,头顶是同色系的蝴蝶结,让原本就白的祝舒梨衬托得更显粉嫩。
她握着黑色的话筒,站在舞台上,认真跟着旋律,殊不知此刻梁珩已经站在某个角落看了她很久
台上有各色各式的礼服,各种多彩的颜色,梁珩只看着她,也只看到了她,灯光照在她身上,为她添了几分娇甜,直到她唱完歌,梁珩还没有从刚刚的沉浸中反应过来。
在后台化妆间见到她,她正对着镜子拆下头顶的蝴蝶结,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镜前,但梁珩却一眼就看穿,她现在不开心。
梁珩脚步放轻,最终停在她的身后,他的目光落在镜中那张精致的脸上,视线在她抬头的那一刻相撞,像是本能,她收起了情绪,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语气与平常没差,“你怎么在这里?”
他不急不慢回她,“竞赛结束就回来了。”
但其实祝舒梨想问,怎么一回来就来学校,怎么不回家休息。但最后她还是没有问。
他看着面前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手装作自然的插入裤兜,刚好摸到前几天做的糖果,语气轻声询问,“吃糖吗?”
镜中的女孩点了点头,他不确定自己第一次做是否好吃,心里还有些紧张,他打开糖盒,里面的糖果被包装成粉色,他帮她撕开包装,准备递给她。
祝舒梨准备侧过身,被梁珩按住不让动,他动作自然地将糖递到她的唇边,抬眼看向镜中,视线在空中交缠,祝舒梨避开视线,张口快速含住糖果,软唇轻蹭指腹。
他盯着她润湿的红唇,随后收回指尖,但却可以明显感受到被她轻触的指尖发烫发麻,他不自在的转过身,脖子的那抹红也快速扩散。
“你……”他说话有些迟钝,“今晚回家吗?”
她没有犹豫,“回的。”
“我想先换个衣服。”
他手不自在地插兜里,“那我去外面等你。”
“没事,里面也可以,不在这里换。”
“外面吧,”他脚步没有停,“里面有点闷。”
祝舒梨在他出去后,去换衣间换回校服,而在外面长椅等待的梁珩,盯着刚刚轻碰过的指尖,耳尖越来越红,脑袋里全是刚才她吃糖的画面,他自己也从兜里拿出一颗,用着同个手指递进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