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到别墅后,她收起文件,准备回家再研究看看。令她心烦的还有另一件事,晚宴想让梁珩参加,可是她不想梁珩被利用,但是不告诉他,他肯定也不开心。
她下车,一进门就看到玄关的灯亮着,周围飘洒着熟悉的中药味。
祝舒梨在客厅沙发抱着小猫发着呆,梁珩端着中药汤过来递给她,她皱着眉头,很显然她不想喝,自从上次去看了中医,这几天梁珩就天天盯着她喝中药。
其实她很排斥这个东西,她觉得自己身体挺健康的,他偏偏说她身体虚要调理。
梁珩站在她旁边,盯着她,势必要看着她喝下去,她硬着头皮喝了几口,还剩半碗递给他,皱着脸不愿再碰,“我觉得喝了有一阵子了,不用再喝了。”
“我……不想喝了。”
梁珩没有接过碗,睨视了一眼:“行,等一下就不是自己喝这么简单了。”
“不喝,我嘴对嘴喂你。”他俯身靠近她,“自己想清楚。”
祝舒梨被这句话吓得,赶紧接过碗,拿碗的手轻颤,险拿不稳,她快速张开嘴,硬着头皮喝掉,喝完梁珩还是递给她上次一样的糖果,她嘴里虽还有中药味,但没有刚刚味道重。
梁珩在她沙发的另一侧坐下,她看着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最终先开口的是梁珩,他视线不在她身上,落在前面的电视上,“祝舒梨,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她指间微微掐抱枕,犹豫了半晌还是开口,“周五那天有个晚宴,需要……”
“需要什么?”
她琢磨了一会,像是把话反复思索,最终慢吞吞地开口,“可能需要你跟我一起去。”
“祝舒梨,”他看向她,“为什么犹豫这么久。”
几秒后,她又开口,“因为……因为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而且……”
梁珩打断了她,像是预判她的心思,“只要跟你有关的事,我都有空,还有以后不用想太多,这对我没有影响,我也不是什么都做,不必害怕他们会对我做什么,他们还没有资格。”
祝舒梨撞进他充满赤忱的眸子,她顿了几秒,眼神恢复以往的神色,她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出声。
嘴里的苦味早已散开,取而代之是糖果的甜味,但不知为何,心底也被这份甜浸染。
*
晚宴当天,梁珩很早就到了学校接送她,给她准备的礼服放在她的卧室,她上去换上礼服。
她今天披着头发,身穿着雾蓝色绸面抹胸礼裙,一字肩的领口叠着一些白色缀碎钻胸针,裙身是收腰的,绸面勾勒出她的小细腰,她看着台阶小心翼翼地走下来。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轻声说:“很适合你。”
他朝她伸出微微曲起的手臂,示意她挽住。
两人上了后座。今天是张叔开的车,他们坐在后面,位置很宽敞,但他偏要往她的方向贴近。
黑色的迈巴赫在夜色中缓缓行驶,车厢内有搁板,张叔是听不到后面的声音的,这也方便了他。
她低下头,看见他们两双手离得很近,几乎是碰在一起,在无名指上各自带着素圈戒指,她稍稍抬头,时不时就偷看他。
梁珩今天穿的手工定制的蓝色的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衣领并没有被全部扣上,矜贵中带着禁欲的意味,颀长清瘦的身子注定了他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她视线逐渐往上,对上梁珩似笑非笑的双眸。她快速将目光收回。
他的小拇指轻轻勾扯她的手指,逗弄似的一下又一下。她想挣开,反而被拉得更紧,他的气息笼罩了过来,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
“又不是不给你看。”
车内暖光洒在他脸上,瞳仁映着车顶的暖光,眼底噙着笑意,满是不正经。
她身子往后躲了躲,谁知下一刻忽然刹车,梁珩俯身护住她,下一秒,唇瓣不慎擦过她的耳垂,热气吹拂她的耳边,她又痒又难耐。
她抬眼看他,小声抱怨,“你……”
他缓缓直起身,看到她发红的耳朵。
她耳根发热直至蔓延到小脸,他忍不住轻捏着她的脸颊肉,“你脸皮怎么这么薄啊,那以后有你受的。”
手感软糯,他喉结下意识地滚动,松开了手。女孩的脸颊留下淡淡的指痕,也如同耳朵般红得不像样。
他视线落在眼前的那抹嫣红,“你怎么这么娇气。”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