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声音不大,但却很直接。
梁珩神色微微一动,淡淡的看着她。
而祝成脸色一变,脸上不再挂着笑脸,“没你的事,你既然接了校企合作,这个项目就不关你的事了,别在这乱说。”
她不确定梁珩是否是在犹豫,变得有些着急,在桌下扯着他的衣角,微微摇了摇头。
他满脸惬意,转头看向对面的人,“最近祝氏亏损了不少项目,资金应该断裂了吧。”
他放下杯子,语气平淡,“给你投资再多的钱,恐怕也是看不到水花。”
苏岚看着形势不对,赶紧出来开口,“梁珩啊,梨梨好歹也是我们女儿,我们一家亲,现在外面遇到困难,你帮帮也不会怎么样吧。”
梁珩嘴角挂着冷意,也不装了,“你们对她好不好,心里不清吗?”
“前几个月,祝大小姐把水泼在我们梨梨身上,想必祝先生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还有论坛陷害她的事情……”
祝希琳作势想站起来,想跟他理论,被旁边的苏岚拦了下来,她坐回座位,“我上次已经道歉了。”
苏岚在一旁打圆场:“舒梨也不是会这么计较的人。”
“她是不记仇,但我记仇。”
“不够诚意。”他丢出简单的四个字。
祝成的面子挂不住,特别是当着这么多人,他准备站起身,“你……”
苏岚伸手拦着祝成,不让他站起来,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况且也没必要得罪这尊大佛。
梁珩没有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牵着她手腕往外走,似乎是注意到身后的人走的有点慢,他也逐渐慢下来,停下来等她。
祝舒梨握紧手里的包,睫尖簌簌轻抖,心跳也随之失序。
她转过头看向他,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上次他已经帮过自己了,没想到还会旧事重提。
梁珩语气带着一些欣慰:“祝舒梨,这才是你,不是吗?”
“你做的很好,帮我提前预知风险了。”
*
宴会回来后,祝舒梨先去洗漱,等换好睡衣,去了书房,发现梁珩正坐在椅子上看文件,听到脚步声后,他抬起头,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过来。”
她走到他身侧站着,梁珩放下文件,忽然伸手,将她拉到怀里。
祝舒梨吓了一跳,手下意识地抵开他的胸膛,他的指腹轻轻拂过她的长发,又低头勾住她的下巴,“祝舒梨,你刚刚是在护短吗?”
她的脸腾红了起来,准备反驳,“我只是为了我……”
话没说完,唇已经被压住了。
周围包裹着独属于他的气息,他完全没有给她推开的空间,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圈住她的腰,她只能被迫跟着他的节奏。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来,只能发出闷哼的声响。
“嗯,”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为了自己。”
祝舒梨的手搭在他的衣领上,随着吻的加深,指间也下意识地攥紧布料,甚至越拽越紧。
梁珩轻轻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往里面探入,长驱直入,反复吮吸,他面色看着很沉静,动作不急不躁。
这种感觉是湿漉漉的,是粘稠的。
祝舒梨的手不知不觉变得无力,她瑟缩了一下,感觉全身力气正在慢慢流失,像变成一滩水,无力瘫坐在他身上。
直到她带着急促的呼吸声,不由自主地往后仰时,他才停下动作,往后退了些,视线落在她憋得通红的小脸上。
今天她穿着粉色的睡衣,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被映衬得更加莹白,脸颊的嫣红与衣色相融。对上那双雾蒙蒙的双眼,梁珩的眼尾渐渐泛起薄红,像是在强压某种情绪
她缓缓地喘气,过了半晌,敛起眼睫,瓮声瓮气地说:“我要回房间。”
他们离得很近,他能似有若无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接吻时,鼻尖的那股气味更加明显。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腰间,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
“祝舒梨。”梁珩抬了抬眉,又慢悠悠开口,“我这个人娇气的很,可不好伺候,所以呢,你得喂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