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抽屉有很多几盒,保证管够。”
祝舒梨脸颊一热,错愕地开口问,“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他也没有瞒着,如实回答,“前几天,给团团买猫粮路上,顺手也买了很多。”
祝舒梨指尖抵在他坚实的胸膛,将人隔住,“等,等等,等一下。”
她的声音慌得有些打结,梁珩像是算准了她会这么说,他挑了挑眉,“怎么,这次还要以什么理由?”
梁珩指腹摩擦着她的唇瓣,说话蔫坏,“都说出来,听听。”
他覆住面前的手,刻意放缓语气,“我或许会考虑等一下轻一点。”
祝舒梨反倒安静了,她低着头,半天挤不出任何话。
他温声地问:“怎么不说了。”
她半天才扯出一句,“明天要上班,这样不好。”
“嗯,”他没有理会她的话,顺势遏制她的手腕,牢牢将双手禁锢在头顶,“我会轻一点的。”
他继续对她的话熟视无睹,温软地触感再次覆上她的唇,祝舒梨被迫仰躺着,身体下意识地颤颤巍巍。
他翻身将她反压在床上,低声安抚,“别怕,刚开始可能有点不舒服,后面就好了。”
他低头地重新覆山去,唇角间碾磨,又啄向她的眉眼,还有鼻子,最终落向她的脖劲。
祝舒梨不会换气,呼吸变得凌乱,脑袋也晕乎乎地,整个人处于被动。
随后,拉开了抽屉,祝舒梨撇了一下眼,果然看到满满一抽屉,肩颈轻颤,缩了缩想逃跑,梁珩立马扣住她的手腕处,将她圈住,“宝宝,现在后悔晚了,。”
“今天非做不可。”
祝舒梨被盯着有些心慌,抬起手臂挡住视线,她下意识地轻哼一声。
男人并没有就此就放过她,指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眼前移开,眼底是不可言说的渴望,像要把她一步步地吞噬掉,视线愣是点都不舍得移开,“宝宝,看着我。”
此时身下的人,女孩的鹅蛋脸透着淡粉,圆眼明亮又妩媚,那双浸上水色的眸子,干净无辜地看着他。
他伸手帮她擦掉眼泪,“宝宝,不要憋着,可以出声。”
祝舒梨只有细碎发了几声轻响,身上又热又烫,这种感觉就像温水里的小鱼,温热感将她全身包裹,还掺杂一些湿腻。
他看着她雾蒙蒙的眼睛被布满了水光,小脸憋着通红,语气蔫坏,“怎么办,你这样我反而更想欺负你了。”
话都是这样说的,做也是这样做的,他的力气没有减退,反而更加使劲。
祝舒梨的眼睛布满眼泪,这次眼泪框框地调出来,呜咽地说,“你骗人,大骗子。”
祝舒梨越说越委屈,咬着他的颈脖。
梁珩看到她这样,止不住还是心疼,重新含住她的唇,“宝宝,不哭。”
梁珩额角沁出薄汗,继续哄着她。
她不舒服的感觉慢慢消散,眼底带着水光,但更多的是因为生理性流泪。
祝舒梨实在受不住,怒斥他,“你能不能不要说话?”
安静的四周只剩下细碎的声响,伴随着轻喘地呼吸。
……
结束后已经是后半夜,热意未散,她嗓子有些发干,躺着一动不动,梁珩起身拿了杯水喂了喂她,随即便跑着她抱浴室,她全身软瘫瘫地没什么力气,但还是想推开面前的男人,“你出去,我自己洗。”
他没有离开,反手将浴室门关上,语气带着慵懒的笑意,有点坏地问她,“你哪一处我没有看过,在意这些?”
“你还有力气?”梁珩拉进两人的距离,贴心道,“老婆,我帮你洗,这样也比较快。”
祝舒梨不满,委屈揪着眉眼,难捱道,“都怪你。”
“嗯,怪我,我后面不是轻一点了嘛。”
祝舒梨怒瞪他,“你还说。”
“好好,不说了。”
洗到一半,祝舒梨发现面前男人,眼底翻涌地情绪,见他靠近,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