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拨开发丝,季怀舒一旋身吓一跳,这么大一捧红玫瑰,用黑色花艺纸包着,奢贵又浪漫。
再看男人今天的穿着,明显精心打扮过一番,一身黑色西装将他桀骜不羁的气势压下大半,多了些正式、庄重之感,也将男人肩宽、窄腰、腿长的优势尽数发扬。
陆屿驰西装敞着,没打领带,领口有些凌乱,似是某人随意抓取的结果,倒叫人没忘其本性。
再看头发,哦,寸头,那没什么好说的了。
“看够了?”
就在季怀舒仔细打量的时候,男人懒懒开口,一说话熟悉的味儿就回来了,劲得不行。
“还行,最起码带出去不会叫我丢脸”,季怀舒点头,评价一句。
“艹”
男人一听这话气笑了,低头暗啐一口。
“诶,不文明啊”,季怀舒立马出声指责,满脸的不赞同。
对上女人眼里不加掩饰的嫌弃,陆屿驰真叫这妮子训得没招,还能怎么办?受着呗。
谁叫自己就栽人家手上了呢。
“那当然,毕竟是穿的情侣装”,男人扫她一眼。
陆屿驰不说季怀舒还没注意,确实,两人都穿的黑白色。西装配裙,确实容易叫人误会……
季怀舒莫名有点脸热,不在这个话题多纠缠,“少废话,这花不是送我的吗?拿来吧”。
说完伸手,同时心下暗忖,哪有人第一次约会就送红玫瑰的?人都是表白才送,陆屿驰这个土包子……
“诶,谁说这花是送你的?小姐可别自作多情啊”,陆屿驰握花的手往边上一撇,语气调笑。
季怀舒翻了个白眼,“那行吧,你被退货了,你带着你的人和花一起滚蛋”。
说罢,手一扬就要关门。
“诶诶诶”,陆屿驰忙不迭伸手抵住,“你说你这人咋一点亏都吃不得,逗你一句咋还当真了呢?”
边说着,赶紧把花往人手里一塞,露出八颗牙齿的金牌微笑。
“咦——难看”,季怀舒嫌弃撇嘴不再看,把目光转向怀中的花,多数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水珠,闻起来清新的很。
陆屿驰脸上的笑秒撤,这妮子咋这么难伺候呢?曾几何时他哪对谁这么笑过?
哪儿难看了?哥长得这么帅,到底哪儿难看了?
陆屿驰掏出手机,对着屏幕照了又照,今天出门前特意找王继盛捯饬了一下,无论对上谁他都自信得很好吧,口是心非的女人。
“行吧,花还不错,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没有几个女孩能面对一大捧玫瑰无动于衷,季怀舒也不例外。
不过不能给太多好脸色,某人会翘辫子。
果不其然,陆屿驰一听这话立马翘了嘴角,怎么可能不好?特意去王继盛园里薅的,给那小子一阵肉疼。
把花拿回客厅放着,这么一大束拿着不方便不说,一路上也难免太招摇。
从屋里出来,等在门口的男人伸手,掌心朝上,嘴唇勾笑,看看她又看看手,暗示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出乎意料的,季怀舒一巴掌拍掉他的,白他一眼,“臭流氓”。
越过他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