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站在原地摇了摇头:
“不是,是因为秦川炼製的法器远超满分……”
话未说完,又一次被贺兰山打断:
“呵…好一个远超满分,这託词,他们都能编得出来!”
说著,甩得衣袖呼呼作响,
“那程器又是怎么疯的?”
那人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
“他不相信秦川炼製的法器有考核官说得那么好,听到大殿里有人说秦川卖了七件法器便去抢购…最后在收秦川法器的杂役弟子那里得到一柄寸五重剑,他仔细观摩重剑,在感受到剑中剑意之后便疯了。”
贺兰山听完,恨不得把牙槽咬碎:
“程器疯了之后有没有说胡话?”
“有。”那人如实回道,“他反覆地说『这不合理,不合理。”
“我不是说这!”贺兰山拔高音调,“我是指他有没有提我!”
“没…没有。”那人结结巴巴道,“我们一直都跟著他,没…没见他提起公子…也没提要害秦川的事。”
“谁给你说要害秦川,谁说了!”贺兰山猛地抬手,一把掐住三丈外、那人的脖子,將他如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那人双脚乱蹬,双手试图掰开无形的大手:
“没…没人说…是…是小的…在胡说。”
“嘭!”
贺兰山重重將他摔在地上:
“程器他人呢?”
那人咽下嘴里偏咸的鲜血:
“在…在他的宿舍。”
“他是两人宿舍,还是四人宿舍?”贺兰山又问。
那人仍趴在地上,没有起身:
“他住的还是八人宿舍。”
“呵。”贺兰山嘴角微扬,浮出一抹冷笑,“去告诉你守良师兄,让他把程器现在给我带来。”
“是,公子。”那人单手撑地,艰难起身。
见状,贺兰山抬手托起他:
“给我机灵点,別办岔咯!”
说著,抬起的手落下,便把那人被托至山脚。
一炷香后。
相貌与贺兰山有几分相似的男子带著程器来到贺兰山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