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小说网

耗子小说网>折腰栏断是什么动物 > 肆意轻薄(第2页)

肆意轻薄(第2页)

“唉——”

“还有一事,不许在街头随意调笑旁人,更不得以经商为由,涉足烟花柳巷之地。”

亓春眠松开他的手,顺势挤到他旁边:“你就只说这些?不应当吧。”

李持砚看着她,语气严肃起来:“不可与朝中官员的家眷有生意往来,更不可牵扯进任何派系纷争,免得被人抓住把柄。若遇麻烦,不要自己逞强,告诉我,我会处理。”

亓春眠愣了一会儿,她的眼睛是莹澈的,与李持砚平视着,然后她笑了。

“你不问问我要做些什么营生吗?”

“就不怕你那点俸禄,都给我败光了?”

李持砚闻言,睫影微垂,眉梢动了动,原来这人是在嫌他穷。

“你想做什么,自然有你的道理。”李持砚拿起笔,重新蘸了墨,却没落下,只是看着她,“只是京中商肆,各有门道,并非银货两讫那般简单。更何况京城商脉,大多被世家攥在了手里,你到底还是要多留心的,免得去淌旁人的浑水了。”

“侍郎府世代簪缨、累世为官,你就从未动过经商营生之念吗?祖上先辈,也不曾?”

“李家世代清门,不逐尘俗之利。士农工商,各有定序,商贾之事,自有商贾之人去做,李家子弟,只需耕读入仕,以德业传家。”

李持砚神情淡然,见她好奇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轻描淡写补了后半句:“更何况,在你入府之前,府中用度素来充盈。”

亓春眠面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就品出了他话里藏着的那点调侃。

她仰着脸,皱着眉心的软肉,恶狠狠地瞪着他,一边瞪还一边旋着脑袋往前凑:“李持砚,你什么意思!”

“你绕这么一大圈,原来是在怨我花空了你府里的积蓄?”

“这能怨我吗?”

李持砚抬手拦下她快要贴上来的脸,指腹轻轻擦过她的鼻尖,便收回手端起凉茶抿了一口,语气平静无波:“夫人不要多想,我怎么会怨夫人呢?”

见亓春眠鼓着腮帮子,似乎马上就要炸毛了,李持砚才放下茶盏,继续道:“从前府中人口简单,用度自是充盈。只是如今府中多了个你,事事定然都要最好的,银钱自然也要多备些才够。”

亓春眠很受用他的话,却又不肯承认被他安抚到,只是狠狠别过脸去,梗着脖子:“哼,这可怪不得我。”

她转过头,绕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头上,湿热的气息蹭着他的耳畔道:“谁让你娶了我的,怪天怪地可都不能怪到我身上来。”

“但你放心,我既要开商行赚银钱,就定是想着让你安心做官的,不必为府中用度分心。到时赚的第一笔钱,头一桩事,就是为夫君你添置新的……嗯……”

亓春眠故意拖长了调子,见他眼中泛起的怔愣,咳嗽几声道:“新的亵衣。”

“……胡闹”

李持砚放下手中茶盏,不自在地拍开她的手,低声斥道。

“哪里是胡闹?”

“夫君朝乌辛劳,夙夜在公,贴身之物自然要穿最好的,我赚的钱花在夫君身上,天经地义,理所应当,再说……”

亓春眠捏着鬓边一小束头发的末梢,在他侧脸扫过:“夫君既许了我开商行,作为报答,往后这般贴心的安排,还多着呢。”

李持砚被她气得多了,也不说话了,烛火摇曳着,他的影子随着蜡油一同泼了下来,他合上册页,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亓春眠跟在他身后,见他是往江仙院去,这才放了心,走到他身旁,絮叨道:“我想好了,我要做南北货的商行。”

“怎么说?”李持砚看她。

“茶盐之事,我是断不敢碰的。”亓春眠行至他前边,语气里难掩兴奋,“南地的香料蔗糖、绫罗瓷品,北境的皮毛参茸、药材干果,这些东西,南北差价极大。

而寻常商贾,无漕运之便,沿途关卡重重,运费高昂,更不要说还要提防山匪水寇,纵有心思,也很难做的起来。”

“但我不一样,父亲虽不日要归京,但漕运路上的旧识亦可为我所用,可借运河之便,一路畅行无阻。”

“到时我的商行南北互通,货流四方,人人都称我一句大老板,艳羡得嘞。”

亓春眠越说越心热,脑子里早已铺开了一幅风光无限的光景。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