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佳瞪着美眸,满面不可置信。
她见过萧晨,是个漂亮姑娘,虽然出身不太好,也还算配得上陈铭。
但配的是以前的陈铭。
于佳不觉着现在的萧晨,有任何资本背叛这段的婚姻。
以陈铭如今的身份和地位,萧晨怎么可能有理由有资格出轨,反过来还说得过去。
“陈董……”
“没事儿,不用安慰我。”
陈铭看似平静的摆摆手,“你去打电话,叫几个人来,再找个空闲的仓库。”
于佳会意,“我这就去。”
半小时后。
萧晨的座驾,一台白色玛莎拉蒂从地库快速驶离。
又过了几分钟。
一个长相普通,身材还算健壮的青年,吊儿郎当的从分行正门走出。
库里南后座。
陈铭目光森然的望向窗外。
“让他们动手吧。”
“好。”
……
市区边缘。
集团旗下的仓储中心。
陈铭来到库房的时候,四五个手持棒球棍的黑衣壮汉,已经对着麻袋里的年轻人抡了十几分钟。
声声惨叫已然从凄厉变得虚弱,缕缕血迹将地面染得殷红。
于佳摆了摆手,让人解开了捆着麻袋的绳子,“你们先出去吧。”
陈铭搬了把椅子坐下,清俊的眉宇间沉淀着冷然,但眸光平静。
似乎是知道正主出现,奄奄一息的青年赶紧挣扎着扒开袋口,探出一个血肉模糊的脑袋,甚至顾不上清理被鲜血糊住的眼睛,赶紧低声下气的问道,“大哥……我哪做错了,能给划个道么?”
“呵,说话还挺社会!”
“来,你抬头,看着我。”
陈铭弯了弯腰,用一块方巾帮他擦了擦脸,同时语气森然的说道,“我叫陈铭,萧晨的爱人。”
“……”
低沉的声音仿佛晴天霹雳在耳中炸响。
青年的神情惊恐大盛,充满血丝的双眸瞬间放大又迅速紧缩,犹如绝望般仅剩死寂的灰白。
“本来不想见你的。”
“但又觉着,还是得让你知道为什么死。”
陈铭叹了口气,随后面无表情的扔掉手里的方巾。
一听到死,青年直接被吓到崩溃,他赶紧跪起双腿,脑袋对着水泥地咣咣猛磕,同时一顿鬼哭狼嚎的求饶,“大哥,大哥!我错了……求你了,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
“哎,没法给啊,你也算死得明白。”
“大哥……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