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威身形还未稳定,突然还有那串沾满莹润肠液的水晶肛珠直接砸到了他的侧脸。
“啪!”
“你他妈!”
方若雨有点艰难的抬起瘫软虚弱的娇躯,同时语气极为恼怒的呵骂道,“你他么是不是有病?非得用那玩意祸祸我?”
柳薇也是带着一种同仇敌忾的小表情瞪了他一眼,又擦了擦嘴角的津液,随后扶着若雨坐到了床头。
“呵呵。”
马威愣了一下,也不急不恼,大嘴一咧淫笑着说道,“这怎么叫祸祸呢?你不爽么?还有更刺激的没用呢。”
方若雨烦躁的理了下头发,“滚蛋!”
马威眯着眼睛沉声问道,“怎么个意思,你俩要跟我谈判啊?还不服呗?”
“我服你妹!”
看着方若雨冷艳绝美的面庞展露明显的鄙夷和厌恶,马威却也毫不意外。
这娘们就不是那种能轻易服软的性格,比自己牛逼百倍的穆磊,当初费了那么大劲才把方若雨整认主,马威觉着今天能得偿所愿,往死里她一顿就已让相当满足。
反正古天在庄园一天,他就有的是机会再亲芳泽。
“呵!醒酒了?屄都给你灌满了,还硬气呢!我看你就是喜欢当母狗,喜欢被男人虐!”马威虽然不多奢求,但狠话肯定还是放满。
他眼中淫光闪烁,双腿缓缓往前挪移,将那根张牙舞爪的粗长鸡巴竖在了两个绝色美人的雪白娇躯之间。
“方总,今天我可以放你走,但以后每个月,你得来庄园陪我一次……”
方若雨猛然抬眸,潮晕粉红的艳丽容颜闪过一丝冰冷狠色交杂的妩媚,“马威,今天这事儿没完,凌然也保不住你!我还是那句话,你算什么东西!”
“我就是一条命贱的老狗。”马威满不在乎的摊了摊手,又突然使劲儿攥住若雨胸前的一团雪嫩丰乳,“你呢?你是一条看见鸡巴就发骚的母狗!能不能别总自命清高?刚才屁滚尿流的是谁啊?”
“嗯,走着瞧呗。”
方若雨也不想跟他拌嘴,只是有气无力的打开胸前的手臂,随后抬起一双长腿轻颤着踩到了地面。“你要不来陪我,古天就得遭罪!”
“随便。”
方若雨头也不回的朝浴室走去,“有能耐你就弄死他!
“妈的,贱人就是矫情。”马威骂骂咧咧的撇了撇嘴,然后转头看向神色平静如水的清丽美人,“还是宝贝儿招人稀罕……来,让爸爸好好你一会儿。”
柳薇轻飘飘地憋了他一眼,纤白小手指了指他跨间软塌塌的阳物,“你还行么?要不明天吧?
“砰!”
下一秒,瓷白无暇的柔嫩娇躯被狠狠的压倒床面,马威瞪着充满暴虐与狠厉的浑浊眼珠,声色恶狠的喊道,“爹不肏死你个小骚逼!”
一小时后,夜色已深。
摇曳的灯火绵延在黑暗的尽头,亮如白昼的浴室水汽氤氲。
长约丈许的浴缸之中,幽香萦绕的红艳花瓣徐徐飘散,却不见本该正在沐浴的伊人倩影。
突然,撒满花瓣的水面荡起层层涟漪,一张绝美妖娆的面庞缓缓浮现,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纤长优美的玉颈滑落,滑进高耸挺翘的雪白山峰,滑出一抹艳丽优雅的孤独落寞。
方若雨仰起臻首靠着浴缸边缘,情不自禁的放空思绪,直到被一阵清浅的脚步声打断了温暖舒适的昏昏沉沉。
“雨姐?”
“嗯?”
披着一件浴袍的柳薇递过来一部正在震动的手机,“方董的电话。”
“哦……薇薇,你帮我拿一套衣服。”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