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姨,其实我没什么野心……没有天哥,没有你,我现在不可能站在这种高度,不可能看见窗外的风景。”
陈铭俯瞰着远处的山河万里,声音有些感慨,“我铭记过往,也感恩你对我的放纵……”
方若云美眸闪烁着诧异的光辉。
陈铭现在多少有点魔怔了。
馋,尤其是食之味髓的馋,是一种克制不住,可以让人不顾一切的欲望颤栗这种欲望能使人迷失自己,陷入一种很不清醒的状态里,会让人风度全无,甚至猥琐卑劣,然后去不择手段地疯狂追寻记忆里的销魂蚀骨。
从陈铭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就根本没心思谈什么正事,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用鸡巴塞满若云小嘴儿的画面。
“所以,我可以死,但死之前!你得记住。从今往后。无论何时何地。方若云在我面前,就只能是一条最淫荡最下贱的母狗!”
“啪!”这话一说出口,若云终于忍无可忍地甩出一记耳光,打得陈铭脑袋一歪。
随后两条修长美腿优雅挪移,高跟鞋闪耀着性感在落地窗前站定,只留给男人一个冷若冰霜的曼妙背影。
其实以方若云的城府和心境,几乎不可能因为一句两句的辱骂就破了防。
扎心的话总是因为在乎,无法反驳,或者曾经身临其境。
她了然陈铭的意图,无奈必须面对此情此境,甚至原本早已妥协退让,而且身心释然与其欲孽交融,但就是还有一丝丝挥之不去的清高和骄傲隐隐作祟,方若云不愿就此随波逐流的堕落沉沦。
可是她心中被压抑的欲望就像一个深邃的漩涡,总是容易沉溺其中,愈沉愈深无法自拔,直到如今无论灵魂和肉体都侵染了漩涡里羞耻淋漓的水迹。
被强迫的理由容易说服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却惶恐不及,或许都不重要,因为属于她的尊严早就被彻底践踏,被完全摧毁。
悄无声息的,她在恐惧,恐惧在男人凶狠的辱骂时,本该在心中爆发的愤怒竟然仅仅荡起微乎其微的涟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颤栗和悸动。
“云姨,你要这个态度……那我可投敌了!”脸上的火辣还未消散,陈铭倒也不生气,反而一扫刚才的阴沉冷然,变得笑容和煦,温情款款。
“去吧,滚出去!”若云猛然转身,精致无暇的面庞不见波澜,绝美凤眸凝着让人一阵心跳如鼓的冷媚无双。
陈铭坦然与她对视,神情初见疯癫,无声的宣言仿若征服的序曲。
滋生的欲望打破了那层囚牢心魔的锁,根深蒂固的敬重和畏惧逐渐湮灭。
再看那般雍容璀璨、风华绝代的婀娜身姿,她与生俱来的典雅端庄,此时也无非是助燃淫邪欲焰的性魅力。
“算了,我舍不得你。还是留下来,为你鞍前马后吧。”
方若云沉默许久,忽而轻轻一笑,满屋凛然迫人的气势,顷刻如烟云消散。“陈铭,你这人没什么出息。”
“云姨,你同意了么?”
陈铭嘴角微扬,似是不经意地听闻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幽幽不绝如缕,动听至极,直绕人心。
方若云并未回应,而是轻描淡写地理了下发丝,随后语气沉缓的说道,“下午两点,我要出席公司的月度汇报。四点,有个宴会邀请。你该干嘛干嘛去吧,晚上来我家吃饭。”
“宴会?”
“私人宴会,孟书记的夫人过生日,几个朋友聚一聚。”
“那得几点回来啊?”
“不知道……你要闲的没事,就去给我做一个龙京重组的资金审核计划书。”
陈铭轻轻摇头,姿态懒散的往沙发上一靠,“最近有点累,不想工作……我这次来魔都,就是为了享受。”
“行,那你慢慢享受吧。”
方若云扔下一句话,不再搭理他,直接转身,面无表情地朝办公桌走去!
陈铭也缓缓起身,嘴角噙着一丝狞笑,移动的方向却是供女王休憩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