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里,闪烁著一种叫做“野心”的光芒。
这种人才。
若是不能为我所用……
那就太可惜了。
角落里。
屈平鞅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被人抽掉了脊梁骨。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不仅是才华被碾压,就连气度、格局,都被按在地上摩擦。
那句“我辈岂是蓬蒿人”,就像是一个巴掌,把他扇得找不著北。
他是国子监祭酒的儿子又怎样?
在这句诗面前,他感觉自己就是那株蓬蒿。
卑微。
渺小。
楼上。
孟花魁依旧站在那里。
她看著岳笠消失的方向,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那是好奇。
也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岳笠……”
她轻声念著这个名字。
“有意思。”
“这长安城,怕是要热闹了。”
……
夜色微凉。
长安城的朱雀大街上,行人已经少了许多。
岳笠走在青石板路上。
酒劲有点上头,脚下有些发飘。
但他脑子很清醒。
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刚才那一波,装得很爽。
爽得他天灵盖都快飞起来了。
但他知道。
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