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能控制情绪!”
“虽然结果是既定的,但解法有很多,对过程我还是很好奇!”
“一个阳谋,不患寡而患不均。ABCD都是债主,ABC提出要包养我,但我只有一个,我拒绝BC,告诉他们A已经向我提出了免债的方案,因为A是最大的债权人我有点犹豫;然后又拒绝A,BC也有同样的诚意,胜在可以同时少两个追债人;最后再无意透露给D,ABC以包养为条件替我还债!D要钱,ABC要人但不想掏钱,他们内耗,就没人逼我。”
“听起来简单,但实操过程很容易出意外,你在走钢丝!”
“我付出确实不少,比如现在,我要发条朋友圈不知道屏蔽多少人!”我嘟起嘴,表达我的不满,“但那会儿我已经不是人了,是砧板上等着被分割的鱼。这个世界如果没有草,兔子也要学会吃肉。”
“那我再帮你一把!”她向我伸出手,“手机给我!”
我摸出手机,递给她。
她拨通一个电话,语气带着天真的娇嗔,我仿佛看到了我自己。
“孟铎,是我,我今天遇到一个变态!”
“你照镜子的时候遇到的么!”
“这次不一样,虽然是我尿尿的时候遇到的!”她轻咳了一下,强调了一遍,“男的!活的!偷窥我!”
“你手机呢?开一下定位,我去找你!”
“你送我的手机……”她抽了抽鼻子,“被他砸坏了!”
茶艺惊人!我有点同情手机另一边的男人,谈爱可以认真,但不能当真!
“他还威胁要我的命!”
“不作就不会死!把你知道的信息都给我发过来!”
“好嘞!”段清挂了电话,效率极高,马上同步过去。
“他是我朋友,擅长查人家祖宗十八辈。”她把手机还给我,“哎,这下死变态得多待多少年呢,我今天又为除暴安良,维持社会公义做了一点小小的贡献!”
“我一定不会浪费你的善良。”我看着手机号说。
“那我现在可以当你池子里的鱼么?”她双手托腮,做花朵状。
“那你一定是条食人鱼!”
我们俩碰了一下杯子,喝掉最后一口酒。
那个孟铎过来得很快,她已经有些醉了,孟铎向我致谢,背着她,哄着她,顺着她,嘴角出卖了他的真心,笑得一文不值。
我忽然意识到,人,是害怕孤独的。我也到了害怕孤独的年龄。她没有给我留她的电话,我也没有主动要,我们之间有条连接的线,虽然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见,但我们都知道时间不会久。
没过几天,我收到一张酒会的请柬,还附加了一张纸条。
“搞钱么?富得要命那种!QQ~”
你看,直到我现在成了杀人嫌疑犯,我都还得说一句,她天地良心,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