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苏映雪坐在明亮办公室里,试图用手中的报表找回那份久违的掌控感。
她重新换上了标志性的深色修身西装包臀裙,严谨的低发髻被隐形发卡固定得一丝不乱,脚上踩着七厘米细高跟鞋,修长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地裹着高级薄黑丝袜。
冷白细腻的肌肤在刺眼的白昼阳光下泛着瓷光,马甲线在衬衫下隐约勒出紧致轮廓,一切看起来都像往日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强人。
可办公室里高档空气香氛的清新味道,却无法掩盖她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腥咸记忆。
昨天晚上在落地窗前的彻底沉沦,像一道裂缝,正悄无声息地扩大。
内线电话忽然响起,秘书的声音透过听筒,带着日常的恭敬:“苏总,楼下有一位自称是您父亲的人,说来送午饭。”
苏映雪指尖在键盘上猛地顿住,心跳漏了一拍。
冷白细腻的脖颈瞬间浮起一层细密鸡皮疙瘩,她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平稳:“让他进来吧。”
门被推开。
李德顺那高大粗壮的身影带着一股浓烈的旱烟尼古丁酸臭与廉价洗衣粉混合的味道,毫无阻碍地闯入这净化过的空间。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裤脚沾着不知从哪里蹭上的泥点,粗糙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映雪,爸给你送饭来了。别总吃那些洋快餐,对胃不好。”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苏映雪站起来,声音尽量平稳:“公公,这里是办公室……有什么事晚上回家再说。”
李德顺没有回答,直接反锁了厚重的木门。
锁舌“咔哒”一声,像宣判了她的命运。
他把饭盒扔在桌上,粗糙大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衣冠楚楚、神情惊恐的金融女高管逼到了办公桌角落。
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磨砂玻璃外是员工走动的身影,一切近在咫尺,却又隔着一层薄薄的界限。
“公公……不要在这里……会被人发现的……”苏映雪声音压得极低,冷白脖颈上已经浮起一层细密鸡皮疙瘩。
“发现又怎样?公公就是要在这里操你。”李德顺低笑,另一只手直接掀起她的包臀裙下摆,粗糙掌心隔着薄黑丝袜用力揉捏她紧致的大腿内侧。
“要么现在就给公公腿交,要么公公当场把你按在桌上插骚穴。选吧。”
苏映雪全身一僵,盆底肌不受控制地收缩,骚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淫水,浸透了内裤前端。
她知道反抗只会让事情更糟,只能屈辱地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并拢,裹着高级薄黑丝袜的修长美腿紧紧夹住他已经硬起的粗大肮脏肉棒。
李德顺坐在她高档的老板椅上,双手抓住她纤细腰肢,迫使她开始前后磨蹭。
黑丝光滑材质与粗糙青筋肉棒摩擦,发出细微却淫靡的“滋滋”声。
苏映雪死死咬住红唇,极力压抑喉咙里想要溢出的呻吟。
核心肌群因为恐惧和发力而绷紧到极限,马甲线在衬衫下剧烈起伏,脚踝因为踩着细高跟鞋、脚背弓起极致的性张力弧度,每一次腿部夹紧都让丝袜内侧被肉刃疯狂刮擦,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大脑。
“儿媳,腿夹紧点……让公公的大鸡巴好好感受你这双丝袜美腿。”李德顺低声命令,声音沙哑带着得意,浑浊眼睛死死盯着她冷白面颊上的潮红。
苏映雪鼻息急促,“公公……不要……这里是办公室……门外随时有人……”她在心里尖叫,却不得不将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更紧地并拢,丝袜内侧光滑材质与那根粗糙青筋暴起的肉刃来回摩擦。
李德顺喘着粗气,一手抓住她精心挽起的黑发,强行拉近她的脸,“叫公公……说你喜欢给公公腿交……不然公公现在就把你按在桌上操骚穴。”
“公公……我……喜欢给公公腿交……”苏映雪声音颤抖着挤出这句话,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
“说清楚点!公公的脏鸡巴在你丝袜腿中间磨得爽不爽?骚穴是不是已经流水了?”李德顺故意加重手上的力道,让肉棒更用力地顶进她腿缝里摩擦。
苏映雪咬紧红唇,身体剧烈颤抖,“公公的大肉棒……好粗……在丝袜里面磨得我……骚穴……好痒……已经湿透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带着一丝破碎的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