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江怀就硬撑着身体,亲自去见了一趟皇帝。
“给父皇请安…”他低头下跪,整个人差点跌在地上。
皇帝皱着眉头,心中唯恐他把病气过给了自己:“既然病重,不在东宫好好待着,过来做什么。”
江怀脸色苍白,抬头看了看皇帝,只见皇帝似乎精神比以前更好了一些,心中愕然:“儿臣身子弱,冲撞了父皇,只是瞧着父皇精神极好。”
听见他的肯定,皇帝自然高兴:“这都是国师的功劳,国师是得道高人,你身子不好,不如请国师给你看看。”
江怀闻言,低头拒绝,“谢父皇好意,只是儿臣这身子,恐怕…没人能治了,儿臣请求父皇,准许儿臣出宫休养。”
见他不让国师看,皇帝心中还略微高兴一点。
国师整日忙着给他炼药,也没什么空。
“你都在外多久了,刚回来也不得消停,还是好好在东宫待着吧。”
皇帝不同意,江怀的眼神暗了暗:“回父皇,东宫人太多,有些吵,儿臣喜欢清净,七弟府中如今没人,儿臣想去七弟府上养病。”
看着他一副站着都要摇摇欲坠的样子,皇帝不耐烦的摆手:“准了,下去吧。”
看着皇帝如今的变化,江怀的心中只有心痛。
曾几何时,那个对他关怀备至的父皇,变成了如今的自私自利,眼中只有他自己。
然而一切都无法挽回,他能做的,也只有避祸。
他在东宫里不自在,一不小心就会被兰贵妃的人识破。
在江逸的府中就不一样了,那里基本上都是他的心腹,以及金玉阁的人。
回东宫以后,他便立马着人,又将他抬去了七皇子府。
兰贵妃知道他出宫以后,一直在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装病,不然此刻出宫做什么,还住进了皇子府,这不摆明了有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很快,兰贵妃便以看病为由,派了不少的太医前去。
江怀使用了特殊的手法,将自己的脉象做成了即将死亡的样子。
太医诊治过后,皆是摇了摇头。
“感谢兰贵妃的挂念,只是本殿的身子,自己知道,怕是命不久矣,太医请回吧。”太医江怀虚弱的声音,从**传来。
那太医摇了摇头,赶紧跪下:“太子殿下恕罪。”
这脉象如此紊乱,确实没有办法医治了。
兰贵妃前前后后派了三个不同的太医前去诊治,得到的答案,都是太子命不久矣。
“难不成是本宫多疑了。”兰贵妃不禁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
看着她疑惑的样子,一旁的苟辰建议道:“娘娘若是不放心,何不让国师去一趟。”
“毒阎?”兰贵妃皱了皱眉头,他怎么可能会听自己的话。
苟辰赶紧道:“自然是,国师大人毒术无双,他去自然能够看出真假,娘娘也可放心,再说了,太子的事情,想必国师也是在意的。”
一番言语,兰贵妃心中有了数,便央求了毒阎过去。
再次来人,听说是国师的时候,江怀就意识到了这次可能不一般。
“小蛮,这次恐怕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了。”江怀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