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呼出的气流都带着细微的颤音,和铃铛的叮铃声混在一起。
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开始痉挛,膝盖在木地板上蹭出了两道浅浅的印子。
“别抖。”林屿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声音平稳地播报。
不是对她说的——是在重复新闻里的内容:“我国夏粮再获丰收——别抖——总产量达到一万三千——”
甘雨咬紧苹果。苹果皮上的蜡在牙齿下发出极轻微的嘎吱声。她闭上了眼睛。
大约十五分钟后,林屿轻轻扯了扯她项圈上的细链,链子末端的余链沿着他的手指滑进去,随收紧的动作把她的头拉向自己的脚面。
她刚往前挪了半步,还没稳住,体内还在嗡嗡振动的跳蛋就突然调高了一档。
甘雨的膝盖直接在木地板上滑了出去。
嘴里的苹果差点松脱,她用仅剩的自制力重新咬住果皮的边缘。
唾液从苹果的光面上滑下来,滴在大腿上——丝袜立刻洇出深色的湿痕。
身体往前倾,双手在背后攥成拳头,新的震动频率比最低档高了一个音阶,嗡嗡声更尖锐,敏感点被震得不断痉挛。
她的阴唇因为持续的刺激开始充血,隔着丝袜和内裤都能感觉到那种饱和感。
然后他拿起茶几上那把水果刀,用刀尖抵住她嘴里叼着的苹果。
金属的冰凉触感隔着苹果皮贴住她的嘴唇。
他缓缓转动刀柄,刀尖在苹果表面挖出一小块果肉,取下那小块果肉,送到她嘴边。
甘雨松开口,苹果从嘴里掉下来,她用牙齿接过小果肉,嚼了两下咽下去。
跳蛋在体内又升了一档。
她直接瘫软下去,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支撑,整个人侧倒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脸贴着地板喘气。
大腿夹紧,膝关节并在一起拼命想压制什么,但体内那个震动的跳蛋不受任何肌肉的控制。
她的腹部开始抽动,呼出的气息又湿又热,喷在木地板上瞬间起了一层薄雾。
林屿再次把她嘴里的苹果拿走,放在茶几上。然后蹲下来,把遥控器举到她面前,整个关掉。
安静。只有雨声。还有她的喘息。
“……惩罚还没结束,”他站起来,用脚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项圈铃铛,“把苹果叼回来。不许用手。”
甘雨在他的注视下翻了个身,跪起来,然后弯下腰——脸贴到茶几腿的位置很艰难,鼻尖挨到苹果的表皮时费了好大劲转动脑袋,终于用上下牙齿咬住了苹果的梗。
苹果悬在嘴前面,和铃铛撞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她叼着苹果,重新跪直。项圈上的铃铛还在晃。大腿上的唾液痕迹已经干了,但丝袜上还留着深色的洇痕。
林屿走回沙发坐下,没有再碰鞭子也没有再拿遥控器。只是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拇指沿着耳廓滑下来,停在她的耳垂上。
“甘雨。”
“唔。”
“以后不用再一个人看绳图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手掌里。苹果从她嘴里滑下来,滚到地毯上,磕了两下,落到茶几腿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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