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叔叔当面跟你说是误会是做梦了吗?他不追究不代表他不会追究,你该知道的!”
对于张虹的解释,林悦并不想听。
她甩开张虹的双手,就要离开。
见她这般,张虹心慌,反复去拉她的手。
“悦悦,你别这样,妈妈也不是有意要招惹她的。妈妈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所以才……”张虹支吾着,并不能找到很好的措辞和借口。
但林悦并不听她解释,依然一言不发地打算离开。
“悦悦,这个世界上,妈妈最信任最疼爱的就只有你了。妈妈这些年活得没尊严,没有给你撑腰长脸,妈妈知道你恨妈妈……但是虎毒尚且不食子,妈妈也是无奈之举啊……”
说到这里,张虹泪如雨下,半蹲着身子,仿佛下一秒就会跪倒在地上。
她语气颤抖着,浑身也在颤抖。
本已经走过房门的林悦最后还是停下了脚步。
“你每一次都只会说这样的话,你就知道我会对你心软。你每一次都在后悔,那你倒是彻底悔过啊!”
林悦回头去看张虹,无力地耷拉着肩膀,企图说醒张虹。
张虹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迅速去抓林悦的手腕。
“悦悦。可是妈妈能怎么办?妈妈已经搭进去了大半辈子了,这一生就到这里了。可是妈妈不甘心,妈妈不甘心啊……”
张虹拉着林悦的手哽咽,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断。
她本就姣好的面容此时已经挂上了细纹,被岁月赋予了痕迹。
林悦看着那些细纹,看着张虹轻微红肿的眼睛,终究是没有说出再狠心的话。
她揽着张虹的肩膀,用袖子帮张虹去擦脸上的泪花。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从小就告诉我不要一个人私下哭,你自己怎么反倒是私下哭。你的眼泪分明是为他流的,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
林悦不悦地说着,双手抓着张虹的肩膀,让张虹正视着她。
“妈。我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要是让他知道就不好了。你忍着点,别总是针对姜晚。
这些年来,姜晚对我还不错。你要的是那个男人身边的位置,只要姜晚不阻止,你就不该找她麻烦。
我走了,下次你不要再说那些话了,你再哭,我也不会在意了。”
林悦再三强调,还是从姜家别墅的后门离开了。
林悦走得很快,不过两分钟就已经彻底离开了别墅附近。
听着车声驶出,正在卧室躺着的姜晚翻了一个身。
她顺手将卧室床头柜上的毕业合照拿在了手里,顺手拂去上面的灰尘。
“悦悦果然是能当大律师的人,藏得深想得多留后手,怪不得我只能摆弄花花草草,毕竟我玩不懂人心啊。我的好姐妹,好像是我的好姐妹呢。”
姜晚将合照反扣在床头柜上,平躺着看着头顶的吊灯。
吊灯的做工复杂,水晶琉璃交错衔接,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光芒。
越是美好的事物,在破碎的那一瞬间越是伤人。
哐……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