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尔离开了。
苏北旬还在原地皱著眉头。
真没想到啊,偌大一个城堡竟然只居住著耗材,没有任何一个管理者存在,真不知该说是浪费还是奢侈!
只是这样一来……
如果整个穿越过程都无法见到黑荆棘宫的掌管者,那他想在某种时候进行的自爆打算便落了个空。
苏北旬无意识摩挲指环。
这时他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那维安斯想要找的东西到底在哪……城堡里面?管理者居住的未知之地?
他到底怎样才能將其找到,並从这片血腥的地方彻底离开?
“还是要靠血液去收集情报吗?或是等下次穿越,期待维恩斯看到了我的留言並给予回答?”
苏北旬呢喃一声,只觉得愈发头大,而这时恰好一片猩红在视野中迅速生成,让他下意识回神看去。
——房间里的课程开始了!
那些耗材们手握刀柄,將刀刃切进自己苍白的皮肤,在或颤抖,或果决的动作下,將皮肉一点点剥离。
苍白的皮肤褪去,露出黄白混杂的脂肪层,灰黑地板不多时溅满血液,耳边迴荡著压抑又痛苦的惨叫。
腥味渐浓。
各种乱七八糟的顏色,涂抹到一起,浑浊又惊悚,构成一副衝击力巨大的画面!
苏北旬喉咙滚动一圈。
虽然他是个侦探,但从没接受过任何刑事案件,这种惨烈场景还是第一次见头,一时间只觉得胃部翻涌。
可他没有移开目光。
强迫自己仔细看著。
哪怕决定不去参加这些课程,但既然未来一段时间內都要留在黑荆棘宫,那怎么说也得適应这些!
苏北旬在沉默中静静凝视。
他找到了刚进入不久的布里尔,这小胖子握著尖刀,手放下又抬起,抖个没完,显然还没做好准备。
除此之外……
他还看到了昨天偷袭自己的那个壮实傢伙,就在房间后排,正咬牙和自己的手臂较劲。
不过,对方的剥皮手艺似乎一般,连皮带肉削下一大块来,都能隱隱看见白色的臂骨。
——这显然不符合课程要求。
见这傢伙如此惨状,苏北旬忽然感觉,对其昨晚袭击自己的事,好像也没了那么恼火!
“等之后抢劫几次,就原谅他好了!”苏北旬在心中大度想著,毕竟他向来不是小心眼的傢伙。
而就在这时……
他又忽然听到“啵”的一声。
教室中一个血淋淋的身影,似乎是终於忍受不了这种痛苦,猛然拔开桌上的粉红溶液,疯狂淋洒在自己的伤口上面。
而紧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