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赵愈点点头,將手机收回:
“我们在她的尸体旁,找到了这辆被隨便放在边上的摩托,而且她仅剩的脑袋就放在头盔里面。”
苏北旬皱起眉头,又回想起了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还有那张飘来的钱幣所带给他的困惑。
——我就说,我的穿著打扮明明不像乞討者,那车主为什么会扔下100块钱?
如果代应王利婭的视角,感情她没有別的意识,大概率仅是在羞辱自己死要钱的性格?
苏北旬无奈摇头,心中一个不大不小的刺在此刻被拔除,隨后又在想那100块不知道便宜了哪个傢伙。
赵愈这在时又重复问道:“所以呢,小鬼……关於这起案件,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想坦白的事情?”
“没有!”
苏北旬依旧是这个答案。
他有些烦躁。
黑荆棘宫刚进入关键节点,满腔都还涌动著復仇的火焰,他现在哪有功夫理这莫名其妙的凶杀案?!
赵愈冷冷地看著他。
气氛逐渐凝重。
就在苏北旬想著其是否会因为这件事翻脸的时候,赵愈才忽的肩膀一垮,满意点头。
“很好!小鬼,就保持这种態度!之后不管是谁来问你,都要像现在一样一问三不知。”
他意有所指地说道。
这倒让苏北旬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对方情人惨死,会对自己这一疑点死抓不放,没想到看態度其仍愿意站在自己这边。
——对一个失踪多年的儿子有这么深感情吗?
苏北旬对这种感情不太理解,莫名想起自己那不知去向的父母。
他抬眼盯著听闻王利婭死讯后,没有流露出丝毫伤心的赵愈,不明白对方这究竟是无情还是有情?
不过。
这都不重要!
苏北旬从赵愈刚才的话语中还听出了一些意思:“赵叔,你是说接下来还有检查队的人就这起事件审问我?”
“大概率。”
赵愈点点头,吐出口薄烟,將抽完的烟屁股在墙上按灭:
“朱文在检查队还有其他人脉,同样看到了与你有关的监控。”
“另外,他也查到了王利婭向你的转帐记录,估计是把你当做包养的小白脸,想要把罪安在你身上。”
赵愈详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