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博言神色一凛:“这你都知道了,林曜刚跟你说了?”
贺离嗯了声,语气十分激动:“封心锁爱的曜哥动动指头就把人耍得团团转,好爽啊,就这个玩弄死对头爽。”
程博言哽住,得,还是没懂,又跑偏了。
看不出人俩真暧昧得就差那层窗户纸了么,这叫两情相悦,你情我愿,极限拉扯。
笨死了。
“挺好的,你高兴就好。”程博言把一大盘海鲜放他面前,“吃,别说话,吃够本。”
林曜吃了两口,就晕乎乎站起来,低声道:“去个洗手间。”
谢星忱压根不敢放他一个人去,起身拽着他的手:“我带你去。”
“他。。。。。。。他们俩不会打起来吧,要跟过去看看么?”李开朗面露担心。
“不会不会不会。”贺离现在有一种脚踩谢星忱的睥睨,语气十分高傲,“让小谢去,小谢现在很有眼力见儿。”
程博言往他嘴里塞了个龙虾:“你少说两句吧。”
原本就是综战院的聚会,来的同学挺多,林曜理智还残存,知道要保持距离,但一喝晕,情绪就无限放大,根本控制不住。
他刚走出大厅,就转过身去看跟过来的人。
“看我干什么,看路。”谢星忱操心死了,“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乱喝,要是干点什么丢脸的事儿,明天你不后悔死。”
林曜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他牵住,没挣扎:“不会,我酒品超好。”
“是吗?”谢星忱故意逗他,“你还记得上回喝醉了之后对我做了什么吗?”
林曜愣住,努力回想,想不起来。
脑子里却闪过这几天的梦,脸颊有点红,于是走到洗手池前洗脸降温。
“怎么不说话,不记得了?”谢星忱站在身后看他。
林曜抬眼,隔着镜子跟他对视上,头有点晕,话就变得口无遮拦:“我前几天梦到你了。”
这倒是冷战一周的意外之喜,谢星忱抽了张面纸,替他擦脸上的水,低声道:“梦到我什么了。”
“梦到你。。。。。。。”林曜卡顿,脑子里闪过片段,口风严实,“不说,我去上厕所。”
谢星忱靠在门边等他,循循善诱道:“哪种类型的梦?”
林曜低头,解开拉链的时候,衣服下摆被无意掀开,看到腰上还残留的吻痕,低声道:“色情的。”
太乖了,怎么问什么答什么。
谢星忱心弦微动,揣测他最近的态度:“是因为那天回去,梦到了我,所以害羞到不肯见我吗?”
对方没说话,只是动作很快解决完,冲水出来。
谢星忱伸手拽住他,不让人走,视线划过他的眉眼:“你还没回答我。”
“不说。”林曜抿紧嘴唇,第二次打开水龙头洗手,又往脸上泼水,动作有点慌张,连带着头发也湿漉漉的。
谢星忱伸手,把他潮湿的头发拨上去,循循善诱道:“那做给我看,梦到什么了?”
林曜盯着他的眼睛,瞳色很深,像是藏着群星,蛊惑着人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