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诗韵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例行鞭打?”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还算稳,但抱着后脑勺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对。”苏染染放下咖啡杯,看着尚诗韵,“昨晚那十鞭是基础鞭,目的是让你熟悉我的力道,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请安之后,你都要去地下室的木马上趴好,接受例行鞭打,每天早上十鞭,不多不少。力道不会比昨晚重,也不会比昨晚轻。”
她站起来,走到尚诗韵面前,弯下腰,伸手拨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
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悦耳。
“例行鞭打的目的不是惩罚。你没有做错任何事。”苏染染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例行鞭打的目的是让你记住自己的身份,每天早上挨完十鞭,你才能开始新的一天。
那十道鞭痕会陪着你开早会、见客户、签合同、做决策。
它们藏在你的西装下面,别人看不到,但你知道它们在那里。
你会坐在董事会的皮椅上,臀部隐隐作痛,然后想起来,哦,我是苏染染的私奴。
尚诗韵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苏染染。
苏染染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深沉的、几乎可以触摸到的掌控欲。
那种掌控欲不是暴戾的,不是任性的,而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的、把对方完全纳入自己秩序之中的坚定。
“明白了。”尚诗韵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去。”苏染染松开她的铃铛,直起腰,“洗完尿盆直接去地下室,不用回来。我在木马那里等你。”
尚诗韵放下抱在脑后的双手,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膀,然后膝行着退出卧室。
到了门口她才站起来,赤着身子穿过走廊,走下楼梯,回到地下室。
地下室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气息,淡淡的玫瑰香薰混着乳胶床垫的味道。
她走到笼子角落,弯腰端起那个白色搪瓷尿盆。
盆里的尿液在晨光中泛着浅黄色的光泽,她看着它,脸又红了,但动作没有犹豫。
她端着尿盆走上楼梯,穿过客厅,走进一楼的客卫。
把尿液倒进马桶,用清水冲洗了三遍,又用洗手液把盆的内外都擦了一遍,最后用纸巾擦干。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工作任务。
搪瓷盆在她手里被洗得洁白锃亮,蓝边鲜艳如新。
她端着洗干净的尿盆回到地下室,把它放回笼子角落的原位,旁边重新摆好抽纸和小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腰,转头看向地下室的另一侧。
昨晚她的注意力全在笼子上,没有仔细看那个东西。
现在她看清了,那是一匹木马。
木马放在地下室的角落里,旁边有一面落地镜,木马的造型很简洁,主体是一根粗壮的圆木,架在四条结实的木腿上。
圆木的横截面是椭圆形的,上面打磨得很光滑,涂着一层哑光的清漆。
木马的四条腿高度可以调节,目前调的高度大约是尚诗韵膝盖以上十公分。
木马旁边有一个小台阶,显然是用来让人跨上去的。
木马的背上,准确地说,是圆木最顶端的那条棱线上,没有垫任何东西。
光滑的硬木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尚诗韵光是看着它,就能想象出自己趴上去之后那条棱线卡在双腿之间的感觉。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苏染染还没有下来。
尚诗韵深吸一口气,走到木马旁边,踩上小台阶,抬起一条腿跨过圆木,然后慢慢地把身体放下去。
圆木的棱线精准地卡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闷哼了一声,双手抓住木马前端的扶手,那是两个用软皮包裹的握把,手感很好,显然也是定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