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诗韵跪在冰箱前面,拉开柜门,冷气扑面而来,让她光溜溜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从冰箱里拿出那瓶白葡萄酒,又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三只高脚杯……然后顿了一下,放回去一只,只拿了两只。
她是奴,没有资格跟主人和师祖一起喝酒。
她膝行着回到调教室中央,把酒瓶和杯子放在小方桌上。
洛婷已经坐到了苏染染旁边的沙发上,两个人正在低声说着什么,看到她过来便停下了交谈。
尚诗韵跪在桌边,拿起酒瓶,用开瓶器拧出木塞,然后双手捧着酒瓶,先给洛婷倒了半杯,再给苏染染倒了半杯。
“洛婷老师请用酒。主人请用酒。”
洛婷端起酒杯晃了晃,闻了一下,抿了一口。
“倒得还算标准。诗犬以前学过侍酒?”
“诗犬没有专门学过,只是平时应酬多了,看别人倒过。”尚诗韵跪在桌边,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
“应酬。”洛婷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后你在外面应酬的时候,西装下面光溜溜的,屁股上全是鞭痕,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尚诗韵的脸红了,但她没有低头,只是安静地跪着。
苏染染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露趾的高跟凉鞋,脚趾涂着跟往常一样的裸粉色甲油。
她冲尚诗韵勾了勾手指。
“过来。”
尚诗韵膝行到她脚边。
苏染染把右脚从凉鞋里抽出来,脚尖在尚诗韵面前晃了晃。
尚诗韵会意,伸手托住她的脚踝,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脚背。
这个动作在过去四天里她已经做了无数次,熟练到不需要任何思考……舌尖从脚踝开始,沿着脚背的弧度滑到脚趾,然后一根一根地含进去,用舌头仔细地清理。
苏染染的脚很干净,只有一点淡淡的皮革味和沐浴露的清香。
洛婷端着酒杯,看着尚诗韵跪在苏染染脚边舔脚的样子,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满意。
她喝了一口酒,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也把脚从高跟靴里抽了出来。
“诗犬,过来。我的也得舔。”
尚诗韵从苏染染脚边抬起头,转向洛婷。
洛婷的脚比苏染染大一号,脚型更瘦长,脚趾修长有力,涂着深黑色的甲油。
尚诗韵托住洛婷的脚踝,低下头,用同样的方式开始舔舐。
洛婷的脚带着一点皮靴穿久了之后的温热和极淡的皮革味,脚底的皮肤比苏染染的更粗糙一些,舌尖滑过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茧。
“舔得不错。”洛婷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尚诗韵,“染染,你训练舔脚用了多久?”
“第一天晚上教了一次,第二天就熟练了。”苏染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得意,“她学什么都快。”
“看出来了。”洛婷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尚诗韵的嘴唇,“行了,回去给你主人舔。”
尚诗韵又转向苏染染,继续舔她的脚。
她跪在两个人之间,赤裸的身体在暖白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双腿之间光溜溜的,剃过毛的皮肤还残留着消毒液的薄荷凉意。
她轮流舔着两个人的脚,从苏染染到洛婷,再从洛婷到苏染染,像一只乖巧的母狗在伺候两位主人。
酒瓶里的白葡萄酒慢慢见了底。洛婷喝得比苏染染多,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但眼神依然清明。
苏染染喝得少一些,只是微醺的状态,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在尚诗韵的后颈上轻轻画圈。
洛婷把最后一口酒喝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站起来。
她走到尚诗韵身后,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了尚诗韵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