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染走到她面前,微微弯下腰,视线落在她的胸口。
那对银色的乳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穿刺孔周围有一圈极细的血痂,颜色是深褐色的,衬着白皙的乳肉格外醒目。
乳头本身因为穿刺的刺激还处于半充血状态,比平时更大、更红,乳环的杆子在乳头根部横穿而过,两端的小钢珠刚好卡在乳头两侧,不松不紧。
苏染染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左侧乳环的末端小钢珠。
尚诗韵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苏染染的手指沿着乳环的杆子慢慢滑到另一端的钢珠,动作轻得像是在触摸一件刚出窑的瓷器。
“洛婷的手艺确实好。”苏染染说,语气像是在鉴赏一件工艺品的做工,
“位置精准,角度也正。等完全恢复了之后,换那对金环会更漂亮。”
她直起腰,看着尚诗韵的眼睛。
“接下来一个月,调教的时候我会注意你的乳头。鞭子不会碰到胸部,散鞭也不会。等你完全恢复了再说。”
尚诗韵点了点头,然后顿了顿,说了一句:“其实……也不用那么小心。”
苏染染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诗犬,你是在教主人怎么调教你吗?”
“不是。”尚诗韵赶紧低下头,“诗犬不敢。”
苏染染伸手拨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行了,去洗澡。洗澡的时候别用沐浴露直接搓乳头,用清水冲就好。洗完来找我上药。”
尚诗韵去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乳头,让水流从锁骨直接冲到小腹。
但水珠还是不可避免地溅到了乳环上,每一滴热水都让穿刺孔发出一阵细密的刺痛。
她咬着牙洗完澡,擦干身体,赤着身子回到客厅。
苏染染已经准备好了消炎药膏和棉签。
她让尚诗韵躺在沙发上,自己坐在沙发边缘,弯下腰,用棉签蘸了药膏,仔细地涂在两侧乳环的穿刺孔上。
她的动作很轻,轻到尚诗韵几乎感觉不到棉签的触感,只能感觉到药膏的凉意慢慢渗进皮肤。
“好了。”苏染染把棉签扔进垃圾桶,盖上药膏的盖子,“今晚别趴着睡,侧着睡。笼子里多给你加一个枕头垫着。”
“谢谢主人。”
苏染染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站起来。
“去睡吧。明天早上请安照旧,但鞭打暂停三天。等你乳头不那么疼了再恢复。”
尚诗韵从沙发上坐起来,膝行着往地下室的方向爬了两步,然后停下来,回头看了苏染染一眼。
“主人。”
“嗯?”
“诗犬今天很高兴。”
苏染染站在客厅的暖黄灯光下,看着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
“我知道。去睡吧。”
之后的一个月,日子又恢复了那种精确的、循环往复的节奏。
每天早上六点半,尚诗韵从笼子里爬出来,上楼请安。
请安姿势依然是双手抱头、双腿分开、脚尖点地,嘴里高呼“贱奴拜见主人”。
苏染染靠在床头喝咖啡,有时候会让她多跪两分钟,有时候直接点头让她起来。
鞭打在暂停三天之后就恢复了。苏染染的皮鞭依然每天早上落在尚诗韵的臀部上,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紧不慢。
但跟之前不同的是,苏染染的鞭子从来没有碰到过尚诗韵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