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尚诗韵的声音有些哑,“你说我是你唯一的私奴。为什么还要让我去伺候别人?”
“因为这是我的权利。”苏染染的声音很稳,但眼神是温柔的,“你是我的私奴,你的身体属于我,我有权决定你的身体如何使用,包括把它借给别人。这不是惩罚,不是羞辱,而是你作为私奴需要接受的可能性之一。”
她从高脚椅上站起来,走到尚诗韵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尚诗韵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但没有躲开。
“韵姐。”苏染染的声音放柔了一些,“我不会无缘无故让你去做这种事。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下了这样的命令,那一定是有我的理由。你只需要相信我,把你的身体和尊严都交给我来保管。我能做到吗?”
尚诗韵仰头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哭。
她看着苏染染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做最后一次确认,确认这个人值不值得她把一切都交出去。
然后她低下头,额头贴在了苏染染的鞋尖上。
“我能做到。”
苏染染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轻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
“那就磕头吧。”
尚诗韵直起上身,双手撑在跪垫两侧,然后缓缓弯下腰,额头触碰跪垫的绒布表面。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庄重的仪式感。
第一次磕下去,她的脊背微微颤抖;第二次磕下去,她的呼吸变得深长而平稳;第三次磕下去,她的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背了太久的东西。
三叩首。
尚诗韵直起身,重新跪好。她的额头上沾了一点跪垫绒布的细毛,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泪痕,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她自己似乎都没有察觉。
苏染染从高脚椅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绒布盒子。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皮质项圈,黑色的软皮,内侧衬着丝绸,正面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和一块刻着“染”字的金属牌。
这是她七天前找洛婷定做的,从尚诗韵跪在路灯下的那天晚上起,她就开始准备这条项圈了。
苏染染走到尚诗韵身后,弯下腰,把项圈轻轻围在她的脖子上。
皮子很软,贴合着尚诗韵脖颈的弧度,不松不紧,刚好能感觉到存在但不会影响呼吸。
苏染染把搭扣扣好,手指在尚诗韵的喉结处轻轻划过,感觉到她咽了一下口水。
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好了。”苏染染绕回她面前,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戴着项圈的尚诗韵,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奴了。在公司里你还是尚总,我还是苏助理。但在我们的世界里,”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项圈上的铃铛,“你是我的。”
尚诗韵跪在跪垫上,项圈上的铃铛还在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皮圈,触感柔软而陌生,像是一个刚刚戴上的承诺,沉甸甸地贴在她的喉间。
苏染染没有站起来,而是重新蹲下来,跟她保持平视。
她的手指从铃铛上移开,轻轻落在尚诗韵的脸颊上,拇指擦过那道还没干透的泪痕。
“刚刚说了你的责任。”苏染染的声音比之前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沉稳,“接下来是我的责任。你也要听好,我只说一遍。”
尚诗韵点了点头,项圈上的铃铛跟着轻轻响了一声。
“第一。”苏染染竖起一根手指,“我是你的主人,但我不会花你的钱,也不会要你的财产。任何跟调教、改造相关的事项,乳环、阴蒂环、纹身费用、道具、保养品,全部是我自己出钱。你不需要为我花一分钱,你只需要接受就可以了。”
尚诗韵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苏染染抬起另一只手,食指轻轻按在她的嘴唇上,制止了她。
“我知道你有钱。你的身家比我多几个零,你随便签个字都比我一年赚的多。”
苏染染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定,“但正因为如此,钱必须分清楚。你是我的私奴,不是我的提款机。如果我花你的钱来调教你,那我们的关系就变了味,变成了你在购买我的服务,而不是你把自己交给我。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她收回按在尚诗韵嘴唇上的手指,看着她的眼睛。
“你赚的钱是你的,你创造的财富是你的,你的公司、你的股份、你的资产,全部跟我没关系。在这个房间里,你什么都没有,只有我给你的规矩和项圈,在外面,你依然是尚诗韵,福布斯榜上的女富豪。这两件事不能混淆。听明白了吗?”
尚诗韵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意外,有感动,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