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确实感到羞耻,那羞耻感强烈到让她想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地缝里。
但同时,心底深处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柔软的情绪。
他还那么小。
他什么都不懂。
他肯定吓坏了——看到妈妈突然变成那样,喷得到处都是,然后昏迷不醒。
他却还是那么乖,那么懂事,一个人把妈妈抱去洗澡,把妈妈照顾得这么好。
他才十二岁,前天还窝在自己怀里喝奶,今天就要独自面对这么可怕的事情,还要照顾昏迷的妈妈。
妈妈的眼眶微微发酸。
那感动与羞耻交织在一起,在她胸腔里拧成一股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告诉自己:没关系的,星晨还小,不懂男女之事。
他看到妈妈那个样子,大概只觉得妈妈生病了,或者觉醒出了什么意外。
他不会往那方面想的。
这个想法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对,星晨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在他眼里,妈妈高潮的样子大概和妈妈发烧抽搐的样子没什么区别,都是“妈妈不舒服”。
他不懂什么是潮吹,不懂什么是高潮,不懂为什么妈妈会喷出那些液体。
他只是一个担心妈妈的孩子,仅此而已。
她这样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直到心跳渐渐平稳,脸上的滚烫也稍稍退去了一些。
但她没有意识到的是,在她的潜意识深处,某种微妙的变化已经悄然发生。
当她想到“星晨帮我洗了澡”的时候,除了羞耻与感动之外,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她刻意没有去触碰的悸动——那悸动与她的身体有关,与她在昏迷中隐约感受到的某种温热与饱满有关,与她唇齿间残留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有关。
她的身体似乎记得一些她的大脑不愿意去回忆的事情,那些记忆被锁在皮肤的触感里、被锁在舌根的味觉里、被锁在小腹深处某个刚刚被烙印的地方。
那个金蓝交织的淫靡印记,此刻正安静地潜伏在她的小腹皮肤之下,微微发着温热,像一个等待被发现的秘密。
妈妈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压下。
她撑着床垫坐起身,浴巾从肩头滑落了一点,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愣住了。
她抬起双手,摊开掌心,仔细端详。
那是一双完美到几乎不真实的手。
手指修长纤细,骨节匀称,指甲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表面有一层自然的光泽,不需要任何指甲油就已经亮得反光。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却又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温润的瓷白色,隐隐透出底下健康的血色。
更让人不可置信的是皮肤表面的质感——毛孔几乎完全消失,皮肤光滑得不像人类,倒像是精雕细琢的白瓷,又像是最高级的丝绸。
手背上原本隐约的青筋现在完全看不见了,只剩下一两条极为细微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蓝色血管痕迹,像玉石中的冰裂纹理,更添一份精致。
她翻过手掌看掌心。
掌纹还在,但每一条纹路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深邃,却又更加流畅,仿佛她掌心那些代表命运的线条被某种神秘的力量重新勾勒了一遍。
生命线从虎口延伸到手腕,线纹深而长,末端甚至隐约分出一条极细的金色光丝,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存在。
智慧线横贯掌心,简洁而笔直。
感情线则蜿蜒如溪,尾端分出数道极细的支流,指向不同的方向。
她握了握拳。
力量从指节传递到手腕,再到整条手臂,那力量感清晰而直接,远超她记忆中自己的力气。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台灯——那是个金属底座的装饰台灯,少说有两三公斤重。
她伸手握住灯柱,轻轻一提,台灯被她像拿一根羽毛一样提了起来。
她甚至觉得自己用手指就能把那金属灯柱捏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