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服被撕得七七八八,只能用手抓住几片布料勉强遮住身体。
脸上、胸口、大腿上全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头发乱成一团,粘满了草屑。
她的小穴还在隐隐作痛,那种被撑开撕裂的钝痛混着高潮后的酸麻,每动一下都会让她皱眉。
但她站起来了。
林晚柔从地上挣扎着坐起来。
她的状态比楚若曦更惨——全身衣不蔽体,小腹和胸脯上都是指印,大腿上青紫一片,但她身上的绿光还没有完全熄灭。
她看着楚若曦站在草堆边,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
楚若曦先开口了。
“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马蹄声又从远处传来。这次是整齐的蹄铁声——巡逻队来了。三狗从旁边爬起来,边提裤子边喊:“老大,巡逻队——”
火光边缘,那棵被烧焦一半的老槐树下。
洛德里克一直站在那里。
他的位置选得极好——不在火光正中心,但视野能覆盖整条村路。
整个夜袭过程中,他一步都没有离开过那个位置。
三狗在他旁边急得抓耳挠腮,裤裆鼓鼓囊囊,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加入。
洛德里克只是把玩着指间那枚符石,淡紫色的光在他指缝间一明一暗。
符石每一次发亮,都对应着战场上某个人欲望的波动。
光头的贪欲,三角眼的淫念,林晚柔的抵抗意志,楚若曦的恐惧——全都反映在符石明明灭灭的光里。
他不参与。他只是在看,在记。
当楚若曦被光头按在草堆上、衣领被撕开的那个瞬间,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符石的光骤然亮了一截——他的欲望也在那一刻被点燃了。
他的袍子前面早就被撑起了一个弧度,从楚若曦出现在村路中央的那一刻就硬了,一直硬到现在。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欲望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不断冲撞着他的理智,催促他冲过去,加入他们,把那个曾经举报过他的女孩按在身下,让她为所有的事付出代价。
但他没有动。
他把那股冲动压回去。
像在原世界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忍。
每次忍下来,符石的光就更深一分。
他能感觉到那股被压抑的欲望在丹田里积压、发酵,被符石转化为更精纯的邪神之力。
这个世界的人不懂这个。
他们有欲望就发泄,发泄完力量就归零。
他们从没想过,欲望是可以攒的。
积压本身就是邪神力量的燃料。他憋得越久,力量越强。
林晚柔在战斗间隙扫到了一眼那棵老槐树。
她看到了他站在树下的身影,也看到了他手里的符石。
她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她困惑——那个人明明也有欲望,他的袍子下摆被顶起那么高的弧度,说明他硬了不止一会儿了。
他为什么不冲上来?
她见过无数被邪神力量影响的生物,每一个都迫不及待地发泄。连触手都是如此,缠上了就直接侵犯。
但这个人不一样。
他的眼神不是被欲望支配的疯狂,而是一种冷静的、审视的目光。
他在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