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有额外的加厚层,比表面的哑光材质略粗糙一些,能减少直接摩擦。
她活动了一下手臂,伸展性比想象中好,完全不限制关节。
她掀开布帘走出来。孙姨正用针线补那件旧战衣的袖口,抬头看她——看的是身体线条。目光从锁骨扫到腰胯,再扫到脚踝,最后回到腰际。
“肩膀有点松。”孙姨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手指勾住后腰的布料轻轻一拉。
战衣立刻贴紧了她的腰线,把腰窝和臀部的弧度勾勒得更加清晰。
她在调节带的位置别了一根针做标记,然后绕到前面,蹲下来调整她大腿内侧的加厚层。
“这一块是重点防护区。战斗中这里最容易接触,加厚层能减少直接摩擦,降低敏感度。但你太瘦了,内侧肌肉不够,这地方还是会比别人敏感——自己注意。”她顿了顿,“林晚柔还好吗?上次她来镇上卖草药,顺便帮我带了村长的《大陆风物志》第六卷——村长自己都不知道那本书还在我这。她走的时候我还说,下次别偷村长的书了,村长追你的时候摔进田里的样子太惨了。”
“她很好。昨晚村子被袭击,她顶住了好几个流寇。”
“那丫头从小就倔。以前来镇上卖草药,被几个混混堵在巷子里,她愣是把对方拖到巡逻队过来。那两个混混后来在巡逻队牢房里关了一周,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老实了,逢人就说”别惹采药的“。”孙姨站起来,又递给楚若曦一条配套的内裤,“这个穿在里面。材质和战衣一样,弹性更好。万一战衣被撕破,至少还有一道防护。”她顿了顿,看着她,“回去多吃点。腿上没肉,防御力上不去。两个月后再来找我改尺码——到时候给你打折。顺便说一下,我跟林晚柔认识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托人给我带话——让我多照顾一个人。你面子不小。”
楚若曦接过内裤。
孙姨收下钱,找了几枚铜币的零头。
楚若曦转身往门口走,孙姨在后面嘀咕了一句“那丫头自己也不胖”,然后朝许清欢挥了挥手:“下次带新人来之前先通知一声,我好提前准备尺寸。上次你带那个叫阿三的来,我翻了半天才找到大码,差点把货架给搬空了。”
“知道啦。阿三那次是意外——他报名的时候虚报了体重,这不能怪我。”
许清欢笑嘻嘻地推开门,铜铃又响了一声。
第二天下午,楚若曦在公会训练场完成了第一次女神之力的主动触发。
许清欢领她去的训练场是公会一楼后侧的露天场地,泥土地面,边上立着几根木桩和几个磨损严重的假人。
训练场上还有几个其他冒险者在练习。
角落里有一个体格魁梧的年轻男人正一个人对着木桩练基础拳法,每出一拳都带着闷响,木桩表面已经被砸出了浅浅的凹痕。
他喘气声很大,显然练了不短的时间。
许清欢路过时朝他喊了句“铁牛你今天少练点,别半夜又捶墙,隔壁宿舍的人投诉你三次了”,壮汉憨笑了一声,挠了挠头,真的放下了拳头,改做拉伸。
另一个训练区有两个穿着皮甲的男人正在实战对练,其中一个把另一个压在身下,胳膊肘锁着对方的脖子,胯骨顶着对方的腰,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彼此僵持着,直到被压的那个人拍了拍地面认输。
两人起身之后互相拍了拍肩膀,又继续练。
许清欢带着楚若曦走到训练场角落一片相对安静的空地上,让她面朝阳光站好,闭上眼睛。然后说了一句话——就是很平常的语调。
“女神的加护不用咒语。你只需要找到那个感觉,你心里最想保护的东西,然后抓住它。就像你在湖边站出来替你朋友挡住那个光头的时候一样。那会儿你没想能不能赢,你只是站出去了。现在也一样——别想能不能发动,只去想那个让你站出去的理由。”
楚若曦闭上眼睛。
她先去想林晚柔。林晚柔在湖边被触手缠住时说“专心想着你想保护的人”
林晚柔给她换药时手上的茧。
林晚柔在村口塞给她斗篷时眼眶下没散干净的黑眼圈。
林晚柔今早站在老槐树下朝她挥手,焦黑的树枝上挂着几片绿叶子。
然后她想到了慕容晴。
那个在训练场上背脊永远挺直的女骑士,在她离开前对她说了最后一句话——“身为战士,保护不了该保护的人,就不配穿这身制服。”她说那话的时候,像在陈述一个已经接受了的事实。
然后她想到了许清欢。
许清欢昨晚在小溪边说“输是常态,但每次输至少得让对方付出点代价”。
许清欢说这话的时候在啃干饼,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但她手背上沾着的月见草银光还没熄,在说话的时候一闪一闪的。
最后她想到了自己。
她被光头压在草堆上破处的那一刻。
被掐着腰从后面进入的那一刻。
被内射时小腹深处被滚烫精液灼烧的那一刻。
身体在不该有反应的时候产生快感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