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衣的加厚层帮她挡掉了大部分直接摩擦,可那几百斤的体重压得她连呼吸都费劲。
她的手指拼命去够野猪的前腿关节,够不到,只能在泥土里抓出一道道指痕。
野猪的生殖器终于找准了位置。
那根角质颗粒密布的尖锥状龟头挤开了她的穴口。
一瞬间——楚若曦的脊背弓了起来。
她被撑开时内壁嫩肉被那些颗粒刮过,每一粒都硬得像锉刀,在软肉上拖出一道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野猪没有节奏,没有技巧,纯粹靠本能一挺到底。
整根没入。
楚若曦闷哼出声,手指抠进地上的泥土。
野猪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是蛮力冲撞,速度极快但幅度不大——它的生殖器结构决定了它只能做短程高速活塞运动。
那些颗粒反复刮过她阴道前壁的同一片区域,一遍又一遍,像砂纸在嫩肉上反复打磨。
疼和酥麻混在一起,从那个点扩散到整个小腹,再从脊椎窜上后脑勺。
但她在痛感中抓住了一丝清明。
野猪的刺激模式是单一的——没有角度变化,没有深浅交替,只有同一个位置、同一个速度的反复冲撞。
只要她能撑过第一波,就能适应。
她撑住了。
野猪的呼吸开始变重。
它的抽送频率在顶峰维持了大约两分钟,然后出现了第一丝紊乱——蹄子在泥土里打滑,腰腹的推进力道开始衰减。
它想继续快,但它的体力结构撑不住这种爆发式消耗。
它在减速。
楚若曦感觉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穴口肌肉,让野猪的生殖器进入得更顺畅——她需要节省体力。
她的双腿夹住了野猪的后腰,把它固定在自己身上,防止它每次拔出太多,延长每一次抽送的间隔。
然后她用内壁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圈一圈,从穴口往深处,像波浪推挤。
这是她从林晚柔触手一战中学到的——用内部肌肉绞杀对手。
野猪发出一声低沉的嚎叫。
它体内的生殖器在她收缩下膨胀得更厉害,颗粒全部竖起,刮擦力道达到顶峰。
但这种顶峰是回光返照——接着就是频率急剧下降,从每秒两次跌到两秒一次,蹄子开始在泥地上打滑。
楚若曦趁它最后顶入的一瞬,翻身将它骑在身下。
骑乘位。
她的双手按在野猪的肋骨上,双腿夹紧它的腹部,腰胯开始上下起伏。
每次下沉都碾过它龟头上的敏感颗粒——那些硬粒反过来摩擦她自己也是酥麻的,但她忍住了。
她咬紧牙关,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耻骨的碾压力道上,每次起伏都往它最敏感的位置碾。
野猪在下面拼命顶撞,但体力已经消耗大半,每次顶撞的力道都在衰减。
野猪射了。
一股灼热的兽类精液在她体内炸开,量和温度都远超人类——烫得她小腹缩了一下,黏稠的白浊从被撑圆的穴口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在草地上。
野猪抽搐了几下就彻底不动了。
楚若曦从它身上翻下来。
腿在打颤,战衣裆部全是黏滑的体液——野猪的,还有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