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战斗风险远大于收益。
他没有犹豫。
他把符石塞进怀里,转身朝小屋后门大步走去。
他的脚步很快但不慌乱——他提前踩过撤退路线,猎人的小屋后面有一条通往密林的小道。
他甚至没有命令手下掩护他撤退,因为他的手下在看到夜凝霜的瞬间也已经在四散逃窜。
夜凝霜本可以追。
但她选择了先救人。
她伸出另一只手,对准穹顶上的邪神图腾。
一道冰霜从她掌心喷涌而出,沿着祭坛石柱往上蔓延,精准地冻住了每一根正伸向营救队员的触须。
那些触须在冰霜中僵硬了——表面密密麻麻的吸盘全被冻成了冰珠,倒刺被冻结后像碎玻璃一样从触须表面脱落。
最粗的那根——正在楚若曦体内抽送的那根——被冰霜从根部冻住,它试图挣扎,但它体内的紫色符石碎片在低温下开裂了,符石核心在冰霜中炸成粉末,整根触须从根部断裂,软趴趴地砸在地上,碎成几截。
邪神图腾本身也被冰霜覆盖。
穹顶上那个用紫色颜料画成的图腾在冰霜中迅速褪色,紫色变成了冰蓝色,然后变成了透明——它被夜凝霜从祭坛上剥离了。
失去了祭坛提供的体液滋养,邪神本体就是一个半成型的生物组织,在低温下迅速失活。
整片穹顶的紫色纹路全部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石壁。
夜凝霜这才走向楚若曦。
她低头看着祭坛上的女孩——战衣已经完全撕碎,后腰和小腹上爬满了紫色蛛网纹路,淫纹的正中心正在子宫颈发着幽光。
被触须反复侵犯的穴口还在不自主地往外流透明黏液,大腿内侧满是触须吸盘留下的红印。
但她的胸口——那一点淡金色的光还在闪烁。
在淫纹被完全激活、被触须反复抽送、被吸取了大量体液和快感的状态下,她的女神之力没有完全熄灭。
夜凝霜伸出手,手掌覆在楚若曦的小腹上。
一层薄薄的冰霜覆盖在淫纹表面,暂时压制了邪神之力的扩散。
楚若曦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平稳,后腰的紫色纹路在冰霜的压制下不再发热。
她还在昏迷中,但她胸口那点金光还在。
夜凝霜把楚若曦从祭坛上抱起来。
然后她转向菲娜,点了点头。
菲娜从地上站起来——腿还在抖,但圣衣重新亮起了淡绿色的微光。
林晚柔扶着祭坛边缘,短棍还在手里,手指关节还泛着白。
她们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然后夜凝霜抱着楚若曦走向门口,冰霜护肩在她背后凝结成新的冰晶,覆盖了肩膀和肩胛骨之间的区域,护盾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光。
众人跟在后面,扶着伤员,沉默地往王都方向走去。
回城路上,菲娜和其他几个队友们负责分担夜凝霜的负重。
楚若曦平躺在担架上,后腰的紫色纹路在冰霜的压制下不再发光。
许清欢和沈霜互相搀扶着走在担架后面——许清欢的左臂重新用备用绷带挂在胸前,沈霜的后腰上缠着菲娜给的临时治疗绷带,两个人走路都不太稳但还在坚持。
林晚柔默默地跟在队伍中,头发散乱,眼神却始终停留在楚若曦身上,片刻不离。
安可可被担架抬在后面,她已经在菲娜的治疗下恢复了意识,但还在不停地念叨着传输器——那个机器陪伴了她无数个日夜,现在摔碎在猎人小屋的泥地里,她什么都没有留下。
菲娜给楚若曦做了紧急治疗之后,把楚若曦重新交还给担架,走到队伍前面和夜凝霜并肩。
她问出了那个从见面起就压在心底的问题:“夜凝霜,你是大陆最强的女战士,王都的王牌。你怎么会亲自来?”
夜凝霜没有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