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屋外的灌木丛里,他们先发现了安可可。
沈霜第一个看到她——那个瘦小的侦察兵趴在泥地上,浑身赤裸,脸上和胸脯上全是干涸的精斑。
她的大腿内侧有被反复摩擦留下的红痕,膝盖在碎石上蹭破了皮,血迹已经凝固成深褐色。
她的嘴唇微张,唇面上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白色薄膜。
但她在昏迷前用最后一丝清醒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她在泥土里用手指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字——“楚”。
第二件事,她把被三角眼摔烂的传输器从泥土里捡了回来,用身体压住了它。
传输器的镜头碎了,但储存芯片还在——里面保存着她在被侵犯前拍下的所有画面:小屋内部的布局、邪神信徒的数量和强化形态、洛德里克的符石光芒强度、还有楚若曦被拖向祭坛时最后的一个背影。
菲娜跪在安可可身边,双手覆在她胸口,金色的光芒从掌心流淌出来。
安可可的呼吸渐渐平稳,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敏感度掠夺的后遗症,被剥离了神经末梢保护层的身体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对任何触碰都产生过度反应。
安可可在昏迷中含糊地叫了一声——“……快走……去救她……”然后她咳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混着精液残余的唾液。
她的睫毛动了动,但没有睁眼。
沈霜把自己的军服外套脱下来裹住安可可,把她抱起来交给随队的医疗兵。然后她站起来,握紧了手里的剑。
菲娜推开猎人小屋的门。
一股浓烈的淫靡气味扑面而来——精液、汗水、甜腻的熏香、还有某种更深层的、像生物组织腐烂又再生那种腥甜味。
这股气味不是单纯从某个物体上散发出来的,而是弥漫在整个空间中,像是空气本身就变成了某种活物的呼吸。
地面上的符文圈还在发着微弱的紫光,祭坛上方的邪神图腾在烛光中微微扭动——它不是静止的壁画,它在动。
那些紫色线条像活的触须一样从穹顶往下蔓延,最长的几根已经垂到了祭坛边缘,正缓慢地缠绕在楚若曦身上。
楚若曦被绑在祭坛上。
她的双手被紫色符文绳固定在祭坛两侧,双腿被分开吊在祭坛边缘的金属托架上——和林晚柔被绑在石台上时一样的姿势。
她的战衣已经完全被撕碎,只剩下几片碎布挂在腰际。
孙姨给的那条内裤也破了,裆部的加厚层被腐蚀出几个大洞,露出底下被紫色纹路爬满的耻丘。
她的小腹上,淫纹的蛛网已经全部浮现——从后腰到小腹,从肚脐到子宫颈,每一道紫色纹路都在发着幽光。
那些从穹顶垂下来的紫色触须正缠绕着她。
最粗的那根——有成人手臂那么粗,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吸盘——正插在她的小穴里,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抽送都让触须表面的紫色荧光亮几分,同时她小腹上的淫纹也亮几分——触须在吸收她被侵犯时分泌的爱液,通过符石传导给穹顶的邪神图腾。
第二根触须缠绕在她的胸部,吸盘分别扣在她两颗乳头上,有节奏地吮吸。
她的乳头在持续刺激下已经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乳晕从浅粉变成了嫣红。
第三根触须正试图撬开她的嘴唇。
楚若曦的意识在昏迷与清醒之间浮动。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她能感觉到触须在她体内——那根最粗的触须正用吸盘刮擦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G点在持续的刮擦下已经肿胀,宫颈口被触须末端反复顶撞,淫纹的低热从子宫颈扩散到整个盆腔。
但她没有反应。
不是在高潮——是意识被过度刺激后自动切断了对身体的感知。
她的女神之力还在微微发亮——在胸口,极微弱的淡金色光芒,像暴风雨里最后那盏没灭的灯。
菲娜吸了一口冷气。
她在神殿的忏悔室里帮人排解过欲望,在军部医疗室里见过被符石侵蚀的受害者,但眼前这东西——这个用触须把受害者固定在祭坛上、持续吸收体液和快感来强化自身的邪神图腾——已经超出了她对“侵犯”的所有认知。
这不是欲望的释放。
这是把活人当成蓄电池来榨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