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深度——目标是宫颈口。
贺中尉昨天已经用龟头撞开了宫颈口的缝隙,精液渗进了宫颈管。
今天的军官专门针对这个弱点。
他把肉棒整根没入后,龟头精准地卡在宫颈口上。
他没有抽送——他是用龟头顶住宫颈口,持续发力往下压。
宫颈外口的括约肌在龟头的持续压迫下被迫张开——宫颈口从缝隙变成开口,龟头尖端渗入了宫颈管内部。
楚若曦的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收缩——淫纹的纹路正中心就在子宫颈,被龟头直接压迫的瞬间,淫纹发出比之前更灼热的紫光。
子宫颈的纹路在皮下跳动,紫光沿着蛛网纹路往外扩散,蔓延到整个小腹,再从小腹往上蔓延到胸口。
女神之力的核心区域被紫光全面侵蚀。
她胸口的金光开始剧烈闪烁——比任何一次都更不稳定。
每次淫纹紫光冲击时,金光都缩成针尖大的光点;冲击过后又重新扩散,恢复成拳头大的光芒。
一缩一扩,一缩一扩——两股力量在同一个胸口展开了激烈的拉锯战。
她的呻吟终于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
“哈啊啊——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要破了——不要压那里——不——嗯啊啊??——!”
她的声音变调了。
淫纹的紫光已经压制了她大半的精神力。
她咬着嘴唇,咬得嘴唇上的旧伤口重新裂开,血腥味充满了整个口腔。
她把许清欢的话在脑子里反复播放——输是常态,但每次输至少得让对方也付出点代价。
她把慕容晴嘴角那个弧度刻进眼皮底下——不是笑,是在说“下次”。
她把林晚柔在村口老槐树下挥手的样子放大到整个脑海——焦黑的树枝上还挂着几片绿叶子。
金光在紫光的全面侵蚀下继续闪烁。
军官低吼一声,精液直接灌入宫颈管。
子宫颈被滚烫精液冲刷的瞬间,紫色纹路骤然亮起——它不是吸收,是在共鸣。
精液中的邪神之力残留和淫纹中的邪神之力同源,两股力量在子宫颈内外同时共振,把整个子宫都震得剧烈收缩。
但她的金光没有灭。
在宫颈口被射入的那一刻,在子宫颈被精液和淫纹双重共振的那一瞬间——她咬紧了下唇,血腥味在舌尖上炸开,女神之力在淫纹紫光的全面侵蚀下缩成极小的一个点。
然后重新亮起来。
第四轮。
第五轮。
第六轮。
军官们轮流上。
拘束架上的皮革腕扣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发黏。
楚若曦的意识在一次次高潮边缘的拉锯中变得模糊,但她胸口的金光始终没有完全熄灭。
每一次闪烁之后,它都会重新亮起来——更暗,但还在。
第七个军官从她体内退出来时,楚若曦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大腿内侧在拘束架的金属杆上磨出了血痕,小穴和后庭都在往外流着不同军官的精液。
但她胸口的金光还在。
极微弱,但没灭。
第二天的考核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