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麻布料从胸口滑下,露出其下白皙的乳肉和微微挺立的乳头。
冷空气涌进领口灌在裸露的胸口上,乳头在冷空气中迅速充血变硬,粉色的乳尖从浅色的乳晕中央挺立起来,圆润小巧。
楚若曦的呼吸节奏变了——腹部收缩的频率从之前的平稳变成了短促的起伏。
“乳头挺起来了——空气冷还是你在兴奋?”年轻士兵从她身后探过手,用指甲弹了一下她充血的乳头。
那粒被冷空气激得挺立的小豆粒在他指甲的弹击下猛地跳动了一下,酥麻的电流从乳尖沿着乳腺管扩散到整个乳房。
楚若曦咬紧了后槽牙,大腿肌肉在囚服下面绷紧了。
刀疤士兵从蹲姿站起来,绕到楚若曦面前,用短棍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铜头压在下颌骨上,力道不重,但压迫感很强。
“陆队长测试你的时候,你还能用女神之力反击。现在你还有女神之力吗?”他把短棍往下压,铜头从下颌滑到喉咙,在气管上轻轻按了一下——不致命,但能让人瞬间感到窒息。
楚若曦的喉咙在他按压下微微凹陷,喉软骨在他的力道下轻微移位,吞咽的动作被他通过短棍传递到掌心的肌肉抽搐完全捕捉。
然后他把短棍继续往下,顶开她囚服的衣襟,用棍子抵住她左乳微微挺立的乳头。
铜头冰冷,乳尖温热,两种温度接触的瞬间,乳尖表面的敏感神经末梢产生了比刚才更强烈的电流感。
楚若曦闷哼了一声——极其轻微,如果不是禁闭室安静得只剩呼吸声,根本听不到。
“声音挺好听的。档案里没写你叫床是什么样——光头那次你一直在喊不要,喊得嗓子都哑了。后来跟野兽领主那场倒是没怎么出声。听说你在陆队长的测试里被他按住阴蒂画了十几圈都没叫——陆队长说你的意志力在同龄人里数一数二。他自己就是禁欲十二年的水渡者,能让他夸的人不多。”他收回短棍,放在手里掂了掂,铜皮在烛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光。
然后他把短棍翻转过来,用棍尾挑起她囚服的裤腰。
麻绳腰带被没收了,裤子全靠松紧带勉强挂在髋骨上,被他一挑就往下滑了几寸,露出内裤的边缘——浅灰色,孙姨的手艺,边角有淡绿色符文刺绣。
“脱了吧。”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让犯人换囚服,不是在让她脱衣服。
“这里没有暖气,但你的淫纹会帮你取暖——淫纹是活的,刻在子宫上,只要有人碰你,它就会发热。不信你自己摸摸——你的大腿内侧是不是比刚才更湿了?”
楚若曦的下颌肌肉在她紧咬的牙关下鼓起来,但她的手指没有去摸。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的大腿内侧确实比刚才更潮湿了——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淫纹在释放低热,加速了血液循环。
但解释这个没用。
在这个禁闭室里,她说的任何话都会变成士兵们明天的笑料。
年轻士兵绕到她面前,蹲下来。
他的脸正好对着她裸露的小腹,肚脐下面的皮肤上有几道极淡的紫色痕迹——那是淫纹从后腰蔓延到小腹的末端纹路。
冰霜封住了它们的扩散,但封不住它们散发的微光。
他用手指点了一下其中一道纹路,指腹按上去时,楚若曦的腹部肌肉剧烈收缩了一下,腹白线在皮肤下清晰地跳动,左右腹直肌不对称地绷紧了一瞬,耻骨上方的软肉跟着颤了几下,肚脐周围的皮肤因为肌肉收缩而皱出几圈浅浅的细纹。
不是疼,是淫纹被直接触碰时产生的灼烧感——像被点着的火柴从皮肤里面烧了一下又灭了。
她的双手还握着膝盖。
她的后槽牙咬得很紧。
她知道这具身体正在被淫纹改变——敏感度被强制提升、快感阈值被压低、每一次触碰都会产生比正常情况下更强烈的生理反应。
但她不能让这些控制她。
夜凝霜说——学会用意志去驾驭它,像驾驭冰。
冰既可以冻伤人,也可以做成盾。
年轻士兵的手指顺着淫纹的纹路往下滑。
指腹粗糙,触感像砂纸刮过皮肤表面,擦过肚脐时,他用力按了一下脐心凹陷处的软肉,指甲嵌进去转了半圈。
楚若曦的腹部又抽了一下,脐周的腹直肌在指甲的压迫下发生了不自主的肌束颤动,连带髂骨上缘的筋膜也跟着抖了一瞬。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浅灰色布料已经在刚才的推搡中被扯歪了,右侧的腰线滑到了髋骨下方,露出半截凸起的髂前上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