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牙齿咬紧口中的藤蔓,把喉咙的肌肉主动收缩,让藤蔓末端更深入地压进食道。
她收紧后庭的括约肌,用直肠内壁的嫩肉死死绞住那根吸盘密布的藤蔓,每一次收缩都让吸盘更紧地嵌进肠壁。
她夹紧穴口,用阴道内壁裹住那根倒刺密布的藤蔓,从穴口到宫颈口整圈整圈地收缩。
三股肌肉同时发力——口交、肛交、阴道交,三重绞杀。
“唔——唔唔——!”
她的声音被藤蔓堵在喉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但她体内的变化比任何声音都更剧烈。
淫纹的紫光在三重绞杀的持续刺激下达到了顶峰——子宫颈的邪神之力储备已经满到溢出,紫光沿着盆底肌往全身扩散,蔓延到大腿内侧、臀部、后背、胸口。
她整个人被紫光包裹成了一个茧。
但在这层紫光的中心——那一点淡金色的光仍然在闪烁。
不是在抵抗,是在转化。
她把淫纹当成过滤器——让邪神之力通过自己的子宫颈进入体内,在女神之力的核心区域和金光对冲中和,中和之后的能量不再紫也不再金,是一种清澈透明的淡白色光芒。
白光沿着古树的根系往下渗透,渗入树根最深处,渗入地下水脉。
每一寸被白光碰到的树根都从暗紫色恢复了原有的淡金色荧光,每一根被腐化的藤蔓都褪去了倒刺和吸盘重新变成柔顺的枝叶。
希尔瓦拉瞪大了眼睛。
她看到了那股淡白色的光芒从古树根部往上蔓延,沿着主根、沿着树干,一路蔓延到树冠。
整株古树的树叶开始重新发光——不是被邪神侵蚀前的微弱荧光,而是比任何时候都更璀璨的淡金色光芒。
古树被净化了。
楚若曦从裂缝上掉下来。
三根藤蔓在变成普通树枝后失去了力量,软趴趴地缩回裂缝里。
她摔在石阶上,肋骨磕在石板边缘弹了一下,嘴里还残留着藤蔓表面的木质涩味。
她的战衣裆部已经全部裂开,内裤加厚层被藤蔓分泌的紫色黏液和她的爱液浸透,前后两个穴口都在微微翕张——前面还在往外流透明爱液,后面残留着被撑开后的胀满感。
但她的小腹上,淫纹的紫光已经变得极淡——不是被压制,是她主动消耗了储备。
考核八天积累下来的能量在刚才的三重绞杀中全部转化为净化之力,现在子宫颈里的邪神之力储备降到了被刻印以来的最低点。
许清欢从石壁那边跃过来,匕首已经插回腰间。
她一把扶起楚若曦,让她靠在自己没受伤的右肩上。
风之力还在她掌心残留着极淡的粉色光晕——刚才她一个人拦住了至少五根新生藤蔓,左臂的肌腱已经拉伤到连手指都在抖,但她用风之力强行把匕首固定在指间,硬是撑到了最后。
希尔瓦拉从石阶上走下。
她赤足踩在被净化的树根上,树根表面的苔藓在她脚下亮起极淡的荧光,和古树重新恢复的淡金色光芒同频闪烁。
她的淡金色长袍下摆沾了几滴淡紫色黏液——是刚才封堵新生藤蔓时被溅到的,但她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更亮。
她看着楚若曦,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修长的指尖按在楚若曦后腰淫纹的正中心——那个位置在猎人小屋被洛德里克刻印时烙印了第一道紫色纹路,现在纹路还在,但颜色已经淡得像褪色的旧墨水。
“你做到了。镜泉的污染——连同古树根系深处潜伏已久的邪神残留——全部被你吸收并转化了。我们尝试了很多年都无法触及那些最深的根系,而你……你用自己体内的那团紫色火焰,反过来把它们烧尽了。”她的指尖从楚若曦后腰移开,在空中画了一个精灵族的净化符文。
符文亮起淡金色的光,将楚若曦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战衣裆部的破损处在符文光芒中缓慢修复,前后穴口被过度扩张的嫩肉在金光中渐渐收敛。
不是治疗——是认可。
古树用自身的生命力回馈了这个用淫纹净化它的女孩。
楚若曦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指尖还有极淡的白色光芒在闪烁——那是淫纹和女神之力对冲后残留的净化之力。
她把它按在后腰上,那道被洛德里克刻下的第一道紫色纹路在指尖的白光触碰下微微跳动了一下,然后彻底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