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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罗明夏也要去?那我不管,我也要去!”
许潇潇一改酒局上的精悍凌厉,瞬间化身粘人大狗,抱着江栖的腰哼哼唧唧开始蹭上了。
“你先放开,”江栖推了推,纹丝不动,叹了口气,只好诱哄似的摸了摸脑袋,“没说不让你去,她是和于磊一起去。乖,先换衣服洗澡,都是酒味。”
“好吧,”许潇潇撇了撇嘴,松开了手。江栖刚要转身给她拿衣服,冷不防又被她拉过来,带着酒气恨恨的吻了一会才罢休。
得了便宜的许潇潇也不用人伺候,一脸得意的自己拿了浴巾去洗澡,顺便八卦,“怎么他俩混一起了?罗明夏不追你了?哼,也没什么毅力嘛,哪比得上我……”
不等说完,人进了浴室哼起来歌。
……
江栖趁着这几天没事,把手头上的常用的药材整理一下,分批寄到“迎希小学”去。
然后就彻底闲下来了。
于是,许潇潇过上了脑子里心心念念的“老夫老妻”日子。白天她上班时,江栖还在睡,抱着人啃一脸口水才整装出门;中午起床给女朋友订餐,顺便视频腻歪一下;晚上江栖会做点简单的饭菜等她回家,许潇潇很是捧场的吃个精光、最后抢着刷碗。
神仙日子啊。
许潇潇想。
只是转眼就结束了。
许潇潇看着玄关处那个小小的行李箱,皱着眉头有些不赞成。
“姐姐,你就带这么点东西吗?会不会不太够?要不多带点衣服、毛巾什么的?那边万一没有洗衣机呢?”
江栖低头将钥匙、证件装进随身小包里,头也没抬:
“那边都是山区,衣服穿简单点就好,行动方便。必备的药品我都提前寄过去了,日用品也足够,只是十天而已,辛苦点没什么,而且他们从小都生活在那种环境里呢。”
“可是……湿巾多带点吧,方便一些,还有洗手液、护肤品之类的……”
江栖抬起头,看着她,抿了抿唇,斟酌着措辞:
“要不……你别送我了,我自己去就好,那边路不太好找,你一来一回会很辛苦。我到那边后给你发视频,好不好?”
许潇潇本想先跟着去待几天,只是隆基那边项目推进的太快,近几天就要选择铺货的品类,需要她坐镇公司。所以只能把他们送过去再回来,等忙完了再去陪着。
腻歪没几天的许潇潇本来就心里憋屈,这会一听连送都不让送,狗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长腿一迈跨过行李箱,伸手把人按到玄关墙上亲了上去,还泄愤似的轻咬了一下唇瓣,强势的抵着人将口腔里那点空气全都卷走。
似乎在惩罚它,怎么能说出这种拒绝的话。
江栖略微推了推,就放弃了挣扎,顺从的仰着头承接着这个吻。
直到被许潇潇吻的呼吸急促、腿也软了,要坠不坠的挂在她胳膊上时,才轻哼了一声,被放开。
自从许潇潇脱离校园去了公司,整个人也在悄然变化着。
原本让人一眼看去真诚、热烈的感觉也慢慢褪去,多了份成熟、和一点边界分明的距离感。
她这会把江栖揽在怀里看着,眼底的幽暗像要把人吸进去,声音低低的,
“我走后,你不许跟他们走的太近;不许对他们笑的太好看;不许碰他们…要跟他们说清楚,你是有对象的人了,要保持距离,听到没有?”
“好,听到了。”
江栖喘息一会,缓过劲儿来,低头看了眼时间,这才顺毛哄着,声音低沉温柔:“那宝宝还要不要送我?”
“你、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心软。我跟你说,我忙完了就会过去的,要是让我看见你不守妇道,我就…就……”许潇潇被她一句“宝宝”叫的破了功,维持不住凶狠的样子,只能呲牙干巴巴的威胁着。
“噗——”江栖没忍住,笑出了声,她家这个真是醋缸成精来着,“不守妇道”这词都出来了,于是也不逗她,顺着话说道:“好了,小许总。我保证每天给你汇报工作,吃了什么做了什么都告诉你,事事听你指示,好不好?”
许潇潇看着这人眉眼弯弯的样子,只觉得心头愈发舍不得,长叹一声把脸埋进人颈窝里,自暴自弃似的闷声嘀咕着,
“呜呜——不想管公司了……你说,我现在让李女士再生个二胎,她能答应不……”
……
无论怎么不情愿,最终许潇潇还是任劳任怨的当了司机。
开车近四个小时,才到s省的边缘。一路上逐渐多起来的绵延大山,看的罗明夏兴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