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郤渡边这表情和吃了屎一样难看,“你**谁?”
“……我是解理。”
“啥?”这人是傻子吗?
“一个人太无聊了,先生讲的知识点我都会了,所,所以,反正无聊,我就是想教教你这个笨蛋认字,不然实在碍眼。”
“……你有病吧?爱教不教。”
“我……我……”解理涨红了眼,“我爱教,我要教你……”
“咳!”
一声听着就很痛的咳嗽声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呕咳咳!咳咳!”
莫纤在一堆孩子中间咳到干呕,鲜血从鼻里流出。
“先生!你怎么了!?”
她似乎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
一个小丫头慌慌张张从门后跑出来,忍着泪寻求帮助:“家医今日有事不在殿上,谁能帮帮忙?将先生背到镇上去!”
一个少年犹豫道:“我也想,可,可先生是女人,还和我差不多大……这……”
一个少女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我来!”
显然的,她根本背不起来。
“我靠,这群蠢货,等他们背起先生,她坟头草都两米高了!”郤渡边啐了一口,扒开他们,轻而易举地背起了莫纤。
“带路啊!”
“是!”
小丫头跑在郤渡边前面,为她疏散挡路的人群。
但还未跑出殿门,郤渡边就已经感到有些乏力了。
郤渡边的眼前不由浮现了谷临心的身影:要是这时候,你在就好了。
“还好吗?”小丫头问道。
“没事,别废话,你带你的。”
郤渡边眯了眯眼,一个没注意,拐角撞上了桑以洲和桑以汐。
小丫头惊喜道:“桑少爷,二小姐!”
“怎么了?”桑以汐看着郤渡边背上的女人,手上已经捏出了法书,准备进行治疗。
桑以洲出手拦住了她,说道:“你不行的……这是莫先生。你们要去镇上,是吧?”
“……别挡路了,”郤渡边没回答,欲要推开他们。
“我来吧,”桑以洲对郤渡边道,“相比你,我受过专业训练,速度与耐力都比你好。”
郤渡边眨了眨眼,不服气地看着莫纤被桑以洲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