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昏暗的魔法瓦斯灯下,三个正在对墙撒尿的男人映入了她的眼帘。
这绝对是繁星城底层最下作的打手和佣兵。
站在中间的男人个头极高,浑身肌肉虬结,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布满了刀疤和某种诡异的刺青;他的光头上满是横肉,一道从左眼角一直劈到嘴角的蜈蚣疤让他显得十分狰狞。
更要命的是,他此刻正肆无忌惮地掏出胯下的东西放水,那物件虽然比不上凯伦那般夸张,但也粗暴黑紫,透着一股常年在女人身上打滚的污秽气息。
左边的一个是个身材精瘦如干柴的盗贼,一头油腻的黄发,眼窝深陷,嘴里镶着几颗脏兮兮的金牙,那双老鼠般的眼睛透着十足的狡诈与淫邪。
而右边最具有压迫感的,竟是一个小山般强壮的半兽人混血儿!
他足有两米多高,挺着长满黑色胸毛的啤酒肚,下半身只裹着一件破烂的皮裙,两条腿粗得像石柱一样,青绿色的皮肤上满是污垢,獠牙外翻的嘴里喷吐着酒气。
“妈的,今天那娘们真是不经操,老子还没爽够就翻白眼了。”刀疤男抖了抖下身,粗鲁地将那根肉棒塞回满是污垢的皮裤里。
“咕咚。”艾拉拉躲在阴影里,看着那三个充满野性、肮脏粗糙的成年男性,狠狠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这才是她想要的。
底层、野蛮、没有底线、能用最下作的手段折磨她的雄性。
由于极度的兴奋,她那被斗篷包裹的子宫甚至开始痉挛,大量混杂着白浊的淫水再次“哗啦”一声从两条白腿之间流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谁在那儿?!”精瘦的盗贼耳朵极尖,瞬间拔出了腰间的生锈匕首,目光犹如毒蛇般锁定了艾拉拉所在的阴暗角落。
刀疤男和半兽人也立刻反应过来,三人呈扇形向着巷底逼近。
艾拉拉根本没有逃跑的意思。她的呼吸因为亢奋而变得极其急促,仿佛一头等待被宰割的母羊,浑身颤抖着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Hnnngh……各位……行行好……”艾拉拉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乞求。
昏黄的瓦斯灯光打在她那张绝美却满是潮红的脸庞上。
三个暴徒瞬间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原地。
刀疤男那仅剩的一只独眼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热光芒,他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极品的女人——那如流金般的长发,那就算在王室里也难得一见的高贵面容,此刻却散发着一股连下等娼妇都不如的发情骚气!
“嘿……大哥,你看这娘们……这大半夜的,披着个破斗篷……”盗贼色眯眯地舔了舔嘴唇,目光死死盯着艾拉拉胸前那被顶起的可怕弧度。
半兽人直接发出了一声类似于野兽发情般的低吼,胯下的皮裙瞬间被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艾拉拉闭上双眼,享受着这三道如同实质般扒光她的下流视线。她缓缓松开了紧抓着斗篷领口的双手。
唰啦。
沉重的粗布斗篷顺着她那滑腻雪白的肌肤滑落至手肘,瞬间将她那片毫无遮掩的春光彻彻底底地暴露在这三个底层渣滓的眼前。
“嘶——我的老天爷!”刀疤男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怎样一副令人发指的淫乱画面!
一对比人头还要大出两圈的惊世巨乳失去了束缚,如同两只大白兔般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地精抓出的红痕和男人粗暴揉捏的指印,两颗熟透的深红乳头正向外渗着点点乳汁!
再往下看,她根本没有穿任何底裤,平坦的小腹下方,那片泥泞不堪的粉色水帘洞毫无保留地敞开着,甚至还在向外滴落着粘稠的混浊精液!
浓烈到极点的雌性荷尔蒙混合着发酵的精液味,瞬间席卷了整个巷子。
“求求你们……”艾拉拉的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双膝跪在满是污水的青石板上,浑然不顾自己那高贵的白银牧师身份。
她如同狗一样往前爬了两步,双手抱住刀疤男那散发着尿骚味和皮甲臭味的大腿,将脸颊贪婪地贴在了他那高高鼓起的裤裆上摩擦。
“我的逼好痒……里面好空……大爷,求求你们,用你们又脏又臭的鸡巴……把这个下贱的婊子操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