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怀里轻轻挣扎了一下,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和了然。
“笨蛋,你是不是偷偷吃醋了?乱想些什么呀!”
她看出来了。
她总是能轻易看穿我坚硬外壳下的不堪。
而这一次,她没有害怕,没有厌恶,只是用这样亲昵的调侃,原谅了我的胡思乱想。
自卑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何德何能,拥有这样一块珍宝?
我在心里唾弃自己,又忍不住为这虚惊一场而感激涕零。
我的小妻子,我的小宝宝,她依旧在这里,依旧纯洁无瑕,依旧……属于我。
“嗯,”
我承认,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清香的颈窝,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
“我乱想了。我害怕。”
她笑了,笑声清脆,抬手回抱住我,拍了拍我的背。
“傻不傻。快帮我吹头发。”
“好,好。”
我忙不迭地点头,所有的阴郁一扫而空。
只剩下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想要弥补的殷勤。
我几乎是屁颠屁颠地跑去浴室,拿她喜欢的护发精油。
当带着香味的精油浸入她柔软的发丝,我的手指穿梭其中。
小心翼翼地把精油按摩进去时,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圆满。
她舒服地眯着眼,像只被伺候得妥帖的猫。
我的小妻子,我的小月亮。
我或许配不上你,但请你,永远不要收回照亮我的光。
吹风机嗡嗡作响,热风拂起她半干的发丝。
我细细地梳理,指尖眷恋地穿梭其中。
她忽然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向我,眼睛亮晶晶的。
“你今晚好像特别殷勤哦。”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尚且潮湿的发顶。
将所有的后怕、庆幸和更深沉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爱意,都藏进这个吻里。
“嗯,”
我轻声说,声音淹没在吹风机的噪音里,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只是想对你好一点。”
再好一点。
好到让你永远不会想离开。
好到让外面所有的风雨和诱惑,都显得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