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推开我,反而用一种更加狂暴的力道将我狠狠按进他怀里,我的脸被迫埋进他冰冷的衣袍中,几乎要窒息。
他埋在我颈间的脸颊开始不安分地摩擦,那头半红半白的长发凌乱地扫过我的皮肤,带着一种近乎疯癫的气息。
那种感觉……不像是在索取温暖,更像是在焦躁地、无处安置地撕扯着什么,撕扯着他自己,也撕扯着我。
【为什么……】
我的声音被压得破碎不清,带着哭腔。
【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抱着他,他反而更乱了?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切。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那种近乎要将我揉碎的力道禁锢着我,那具冰冷躯体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地翻腾、冲撞,将他所有的平静都撕得粉碎。
他开始低低地喘息,那声音不再是平稳的呼吸,而是带着一种痛苦的、野兽般的呜咽。
那双金色的瞳眸睁开,却没有任何焦点,瞳孔深处,是比以往任何一次寒毒发作时都更加浓稠、更加骇人的疯狂与混沌。
他看着我,却又像在透过我,看着另一个谁。
【闭嘴。】
他嘶哑地吐出两个字,随后,他低下头,不再是印记,不再是呢喃,而是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力道,狠狠地吻住了我。
我的焦急还停留在如何能将他从混沌中拉回,那种想要拯救他的执念,让我完全忽略了身体接触早已越过了师徒之间的界线。
直到一股锐利的、带着穿透性的刺痛,从胸前猛然炸开。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空白,所有的焦急、困惑、焦急,都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滚烫的惊恐。
我浑身剧震,猛地低头,只见雪白的肌肤上,他半红半白的头发散落,而那双薄凉的唇,正含着我胸前的柔软。
他的牙齿并未真的咬下去,却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力道碾磨着,那种介于痛苦与酥麻之间的感觉,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四肢百骸。
这已经不是失控。
这是……堕落。
是野兽在撕咬猎物。
他似乎对我剧烈的反应感到满意,那双空洞的金色瞳眸终于聚焦,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占有与欲望。
他埋在我胸前的脸颊微微抬起,唇舌带着一丝晶莹的湿意,慢条斯理地松开了那处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乳尖。
一声极轻的、带着满足的叹息,从他唇间溢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让我不由自主地再次战栗。
【现在……】
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邪恶的笑意。
【感觉到了么?】
他抬起手,用那根冰冷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处还在微微抽痛的痕迹,动作温柔,眼神却像在看自己的所有物。
【这里……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