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胤辞的声音变得更加凶狠,他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看着他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俊美脸庞。
【你这贱人,剧情里没写是吧?那我现在就写,写你这师门的耻辱,如何被师尊亲手变成只会夹屌的绝品骚货!】
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像一滴水落入沸腾的油锅,非但没能浇灭火焰,反而激起更猛烈的炸响。
白胤辞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因这句求饶而兴奋得浑身颤抖,那双淡金色的瞳眸中,迸发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神性的狂喜光芒,明亮得骇人,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手中这件正在被他亲手雕刻、改写的“作品”。
那的确是他在与林幼蕊亲热时从未有过的神情。
那时的他,是冰冷、是漠然,是履行某种义务般的机械。
而此刻,他是我唯一的创造者与毁灭者。
他腰间的律动更加狂暴,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在我灵魂最深处刻下他的名字。
【别说了?为什么别说了?】
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如同野兽的嘶吼,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
【这不是你一直想看的剧情吗?你这个偷窥的小贱人,不是一直想看师尊最真实的模样吗?】
就在此时,我感到身下传来一阵黏腻的濡湿感,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刺痛——我的处女血,正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缓缓渗出,在冰冷的石台上晕开一小滩凄艳的暗红。
而可乐,那个被他制造出的怪物,正像一只虔诚的信徒,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地,将那象征着破灭与初生的血迹舔舐干净。
【哈哈哈哈哈!】
白胤辞注意到了这一幕,他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极致的占有与征服的快感。
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低头,亲眼目睹这荒唐到极致、也羞耻到极致的一幕。
【看!看到了吗!】
他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金色的瞳眸里燃烧着毁灭一切的火焰。
【我的东西,弄破了你!而我的另一个东西,在舔你的血!你这个骚货,从今往后,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连你流的血,都只能是白胤辞的!】
【这剧情不是这样、真的不是??啊啊啊!】
那句关于【剧情】的、最后徒劳的辩解,在白胤辞狂暴的撞击下被撕扯得粉碎,变成不成调的、夹杂着哭腔的哀嚎。
【啊啊啊——!】
就在我尖叫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灭顶的狂潮从身体最深处轰然炸开,我失控地、极度羞耻地,在他狂暴的律动中喷涌出一股热流,湿透了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
那不受控制的、身体最诚实的背叛,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无边无际的绝望与羞耻。
【哈……哈……哈哈哈哈!】
白胤辞的律动为之一滞,随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全然的胜利光芒,在他金色的瞳眸中彻底点燃!
他像一个终于见见证神迹的狂信徒,浑身因极致的兴奋而剧烈颤抖。
【喷了……你这骚货……终于在我身下喷了!】
他嘶吼着,声音因狂喜而破音,那不是在侮辱,而是在宣告一个至高无上的事实。
【剧情不是这样?不!剧情从来就应该是这样!】
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我湿透的脸颊上,用一种神明般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告:
【剧情,就是你这具身子,只能为我一人湿润!只能为我一人颤抖!只能为我一人喷出这骚水的模样!】
就在我因喷水而软倒的瞬间,一双微凉的手从我身后环了过来,是可乐。
他学著白胤辞的样子,用那双清澈的、却不含任何情欲的绿色眼眸看着师尊的动作,然后,他的手掌握住了我那早已被揉捏得红肿的乳房,力道笨拙地模仿着,一上一下地揉捏着。
【看见没!】
白胤辞笑了,那是看到自己完美造物时的、最纯粹的笑。
【连我捏出来的东西,都学会了怎么玩弄你!你这个……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只配被我们玩弄的……淫荡玩具!】
那徒劳的、被泪水浸湿的摇头,只是为即将到来的更深的深渊,献上一场可怜的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