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毫不怜惜地、像丢弃一件用脏了的垃圾一样,从他怀中被推开。
【砰!】
一声闷响,我赤裸的身躯重重地摔在冰冷粗糙的石台上,四肢百骸都散了架似的疼痛。
我蜷缩在原地,浑身是伤,下身不断涌出混杂着鲜血与白浊的黏液,屈辱与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睁着空洞的双眼,看著白胤辞整理他那依旧洁白无尘的衣袍,仿佛刚才那场野兽般的交合,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消遣。
可乐静静地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完美的、没有灵魂的雕像。
白胤辞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他转身,就准备向洞口走去。
就在我以为自己就要在这片死寂中烂掉时——
【叮——】
一道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提示音,突兀地、清晰地,在我混乱的脑海深处响起。
【【阻止师尊黑化】任务,彻底失败。】
【系统检测到宿主行为严重偏离主线,导致剧情彻底崩坏……】
【正在修正……修正失败……】
【警告!检测到不可抗力干扰……该世界线已被强行锁定……】
那冰冷的电子音,在这一刻,听起来却像天国传来的、最残酷的嘲笑。
那冰冷的电子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半透明的、泛着淡蓝色光芒的虚幻身影。
它像一只受惊的萤火虫,慌乱地在我眼前上下翻飞,发出细微的【哔哔】电流声。
它的身体时而凝实,时而虚化,显然极不稳定。
【系统?】
我哑着嗓子,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你……】
那虚幻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个急促的顿点,发出焦急的、带着电子杂音的少女声音。
【是他是他!就是那个白胤辞!】
它猛地飞到我面前,几乎要贴上我的鼻尖,那虚幻的脸上满是恐惧与后怕。
【他把我绑起来了!用一堆我看不懂的符文和锁链,把我关在一个漆黑的空间里!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做不了!】
它激动地在空中盘旋,发出断断续续的哔哔声。
【我刚刚……刚刚不知道为什么,那些锁链突然断了,我才跑出来!你没事吧?任务……任务……系统检测到……】
它的声音卡住了,似乎在扫描我这残破不堪的状态,随后,那电子音里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吓坏了的颤抖。
【天哪……数据……你的数据乱了……被……被污染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一道冰冷的、带着浓烈嘲弄意味的声音,从洞口传来,打断了这场荒诞的对话。
【哦?】
白胤辞转过身,那双淡金色的瞳眸里,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纯粹的戏谑。
【原来是你这个讨厌的小东西在作怪。】
他的目光,像两道最锋利的剑,直直地射向那只慌乱飞舞的萤火虫。
【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原来……就是你这个让我徒弟胡言乱语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