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不再是压迫,而是缓缓地、郑重地,将自己的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
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彼此心跳的声音。
【你说的。】
【是你自己选的。】
【沈知梨,从此刻起,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滴眼泪,都只准为我而存在。】
他的声音很轻,却比任何誓言都要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刻在灵魂上的烙印。
随后,他退开了分寸,那双金色的瞳眸里,所有的疯狂与戏谜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澄澈的执念。
他凝视着我,像是在端详一件失而复得、且永远不会再失去的绝世珍宝。
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神圣的仪式感。
雪白的外袍滑落,露出底下精壮而苍白的胸膛,上面布满了旧伤与新的疤痕,那是他作为半魔剑修的印记,是他独自游走在光明与黑暗边缘的证明。
衣带继续松开,宽大的长袍堆叠在身侧,他毫不在意这片寒洞的冰冷,只是用最原始、最赤诚的姿态,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过去,是我在『玩弄』你。】
他抓住我的手,引导着它,冰凉的指尖抚过他胸膛上最深的一道伤疤,那是在我看不到的岁月里,为了寻找我而留下的。
【用强硬的手段,用肮脏的方式,试图将你变成我的所有物。】
【那是因为我怕。】
他坦承,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
【我怕你会像她一样离开,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会醒来的梦。】
【但现在……】
他抬起我的手,轻轻地印在自己的心口上。
那里,皮肤之下,并没有心脏跳动的感觉,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你要了我。】
【那么,它……就是你的了。】
他凝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宣告。
【以后,这里为你而跳,为你而痛,为你而感受一切。】
【而我,将用我的全部,来填满你的过去、现在,还有……永远。】
他不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俯身吻住了我的嘴唇。这个吻,不再是过去的掠夺与撕咬,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密的研磨。
他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我,用最温柔的力道,褪去我身上最后的阻碍,然后,在我重新恢复视线的瞳眸深处,在我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唇间,缓缓地、坚定地,进入了我的身体。
没有粗鲁,没有疼痛,只有一种骨骼相连、血脉相融的契合感。
他在我体内,在我灵魂最深处,低声宣告。
【你的话。我做到了。从此以后,没有白胤辞,也没有沈知梨。只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