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眼前这片充满呻吟与淫水飞溅声的淫靡考验,实际上正是在模拟猎人必定会遇到的严峻战场,少年们并不是在享受舒适的性爱,而是在被强制榨取的侵犯中艰难挣扎。
不仅是要不断高潮,还不能在越发严苛的责罚中昏过去。
在感官迟钝、体力衰减后,让少年继续支撑下去的,只剩下久经训练的意志力。
所有参与考验者都在尽全力地维持清醒,用肉穴和媚肉吮吸猎人插进来的任何物体,一边迎合调教者的肏干动作,一边让拉扯乳头的环和链子不断摇晃,刺激自己已经红肿变形的性感带,而猎人们对少年的肉体施加的责罚也越加严厉,一声声原本只有在训练时失败才会响起的短鞭抽击音不断回响,无情地抽打着少年们已经射不出来的阴茎。
“这还不是极限,洛,你还能尿出来的。”
“唔!!!!……唔……”
钻心的疼痛从肿大的阴茎肉冠传来,沉浸在高潮中的洛一阵激烈痉挛,本应排空的膀胱和阴囊不断颤抖着,片刻后艰难地从被撑开的铃口漏出几缕晶莹液体,滴落至收集器上。
而那轻笑话语的主人,便是基诺的哥哥——艾达。
按照规定艾达不能负责对自己弟弟的考验,但对没有亲缘关系的洛就没问题了,在不知道多少次的调教者更替后便轮到了艾达,他的阴茎已经被伴侣们上了锁,没办法完全勃起也不能肏干肉穴,因此便专注在以各种器具责罚少年肉体,压榨出每一块淫肉剩余的欲望。
看到洛那被虐腹得高潮喷尿的美妙姿态,艾达早就垂涎不已,一轮到他负责调教洛,便满脸愉悦地接过上一任猎人的短鞭,用毫不客气的力度鞭挞起少年的各处性感带。
被重量拉扯得过度肥大的一双嫩乳是最显眼的目标,敏感度极高,一抽下去便会让洛被肏着的嘴发出动人的哀鸣,无法控制地激烈扭动,将胸前挂满的乳链和矿石装饰晃得叮叮当当,这时负责虐腹的猎人也会配合地以拳猛击少年紧实的小腹,让洛下身失控地抽搐,一刻不停地失禁。
待那双可怜的乳首被抽得受不了般渗血颤抖,艾达才满意地收起鞭子,将目标转移到少年的阴茎。
为了迎合艾达的调教,还在用手臂翻搅后穴媚肉的猎人往侧边挪了挪,让被插入了扩张器的肉棒完全露出,可以看到这根肉棒被紧紧地捆在木板上,怎么射精失禁都不会晃动,通红的肉冠满是尿和爱液的痕迹,在扩张器的撑开下显得异常肿大,粉嫩的系带一颤一抖,铃口却没有液体流出,被沉重枷锁夹住的阴囊也显得颓靡,似乎已经将所有液体射空。
而此刻木桶内的淫液已经达到了第八刻度,代表洛顺利通过了考验,少年看上去也已经射不出来了,连潮吹渗出的淫水都变得稀薄,理论上怎么调教都难以分泌出更多爱液。
但艾达丝毫没有要放过少年的意思,笑眯眯将短鞭对准那根肉棒,手上肌肉猛然用力,狠狠地抽打充血的肉冠。
少年的阴茎已经持续射精失禁了相当长时间,铃口还被强硬地撑开,早就无比脆弱而敏感,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粗暴的鞭打,痛得直发抖,不过才抽上两鞭,洛的呻吟已经变调成呜咽的哀鸣,被不同猎人掐揉得嫣红满布的臀本能地挣扎,却又因为红绳的束缚而无法动弹,被迫继续拘束在原地被抽打。
一鞭,一鞭,再一鞭。
没怎么在训练中遭受过鞭打惩罚的洛,就这样被艾达肆意地抽着阴茎,没有丝毫逃避的可能。
在艾达责罚肉棒的同时,其他的猎人也变本加厉地蹂躏少年颤抖得厉害的肉体,上下两穴已经被挖到最深,器具和拳头不断地抽插翻搅,几乎要从两边捅穿不堪重负的媚肉,对小腹的重击也没有怜悯,只要洛的腰稍稍颓软下来,便会被一记拳头重击虐腹,打得他的腰猛然拱起,像是要坏掉般激烈颤抖。
为了能在时限结束前榨出少年最后的潜力,猎人们没有给予少年任何歇息机会,哪怕洛的呜咽已经透出一丝哭腔,他们依然以最大力道蹂躏着这具曼妙的青涩肉体。
而洛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在快感与痛苦中高潮着泄出仅剩爱液的同时,尽全力保持最后一丝理智。
他不知道现在考验进行到什么程度,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分泌出多少淫液,也不知道除了艾达以外还有谁在玩弄自己的肉体,上下两穴被肏干了多久,在猎人们一刻不停的蹂躏中,他连片刻思考的空隙都没有,哪怕只是高潮得不够激烈,都会被更过分地抽打凌虐,被逼着眼前发白地喷尿潮吹。
他只知道自己一定要保持神智,无论怎么失神都要恢复过来,清醒地高潮到耐力挑战的最后一刻。
尽管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几乎被乳链响声、鞭打拳击声和抽插肉穴的水声淹没的耳边,还隐约传来希沙哑得近乎呜咽的呻吟,他的好友,那个白皙纤细的美丽少年,也还在努力地挥洒淫液,坚持继续高潮。
无论这个考验多艰难,他和希都绝不会放弃,他们会一起通过挑战,一起成为梦想中的猎人。
一定要……高潮下去……
洛朦胧地想着,下一刻肉冠被抽撕的疼痛混合着上下肉穴被捅入翻搅的快感便已传遍全身,绷紧的小腹再次被拳头重重击打,贯穿全身的强烈刺激刹那间淹没那短暂的思绪,让他再次呜咽着浑身痉挛,被肏得战栗的淫肉失控抽搐,眼瞳上翻,在失神中高潮失禁,往木桶注入最后一丝欲望淫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