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娃娃愣住了:“你、你们怎么带着我……”
“唔,就像一开始一样。背着你、抱着你,把你包裹进床单里……”观梨认真给它举例。
玩偶娃娃呼啦一下子站起来了,腿是抖的,嗓音也哆嗦:“我……我不知道……或许真的可以……我没尝试过……你、你们真的愿意带着我吗?”
“嗯。你又不重。”观梨认真点头。
“你……梨花小姐!非真大人!我真的没跟错人!”
玩偶娃娃一下子扯开笑容,迈着两条小短腿就向着观梨和非真跑去。
甚至它还举起双手,想要顺着观梨的腿爬到她肩膀上去。
它当然被无情薅下去了。
非真指着床单制成的破布包,表情很明显。
要么回包里,要么留下来。
玩偶娃娃灰溜溜爬回包里、再次被非真拎在手上了。
两人一偶向着楼上走去。
只是这一回,他们的眼都是黑的,心都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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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冥冥之中有着指引一般,观梨很快在四楼找到了深眠之中的虚无。
祂倚靠在一张宽大的座椅中,银白长发安静披撒在身侧。
只是侧颜,都美得惊心动魄,神圣不可侵犯。
观梨拧开小铁盒,无名指挖出一点膏体,抹在虚无的额头。
即便在睡梦中,虚无还是皱了下眉,一副很厌恶的样子。
见此,观梨没敢抹更多。
她看一眼拎着玩偶娃娃站在不远处注视着她一举一动的非真,做出一个疑惑的表情,示意他先出去避一避。
可非真一动不动,最后,还是玩偶娃娃壮着胆子拉着他裤腿,才把他给拉出去了。
终于,只剩下观梨和虚无。
面对着一位真神,观梨难免有些紧张。
她轻呼一口气,随即俯身,慢慢向着虚无的额头靠去。
她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唇瓣轻轻碰了一下虚无的额头。
随后,她静静等待。
可一秒钟过去了、两秒钟过去了……虚无毫无反应。
奇怪……难道她其实并不能算是她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