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持续了约三十秒。退开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不稳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锁骨露出更多。
“我有个问题。”她喘了两口气才说完。
“什么。”
“接吻的时候。我的下面,”她的手往下移了一点,在大腿根部外侧虚晃了一下,“这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不是疼。是胀。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推。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你的身体在准备。”
“准备什么。”
“准备被进入。”
她没有脸红。沈听晚的脸红不表现在脸颊上,只在耳朵。现在两只耳朵从耳垂红到耳廓,像被月光浸透了。
“被进入。”她重复了这三个字,像在处理一个新的档案术语。“你是说你的那个。”
“我的那个。”
“进我这里。”
“对。”
沉默。她的耳朵红在继续蔓延,往脖子侧面渗透。
“你现在多大。”她的声音很稳,但问完之后自己补充了一句,“我是说你的那个。勃起状态。”
“没量过。大概十八厘米。”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裤子。月光不够亮,看不到细节,但她看的动作很认真,像在做测量。
“净化纪元的标准是四厘米。”
“我知道。”
“你是标准的四倍多。”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报告工作时一模一样。然后停了一下。“我里面,能装得下吗。”
“能。”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身体是为这个设计的。所有女人的身体都是为这个设计的。只是你被教会了它不是。”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做了一件事。
她把睡衣最上面那颗本来就松了的扣子解开了。
然后第二颗。
第三颗。
动作不快,但没有停顿。
睡衣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衣。
锁骨下面,胸骨正中央有一颗很小的红点,不是痣,是某个角度下血管的投影。
“你脱衣服了。”
“对。”她把睡衣从两肩推下去,布料堆在腰际。“你说的那些。我想试。我想知道接吻之后是什么。”
“接吻之后是这里。”
他伸手碰了她胸骨正中央那颗红点。她的吸气声很轻,但肩膀往后拉了一下。
“你碰的是骨头。”
“对。胸骨。这里,”他用食指沿着胸骨往下走,很慢,一节一节。她的胸骨微微凸起,皮肤下面骨头的轮廓清晰可见。“你太瘦了。”
“我一直吃得不多。吃了也不觉得香。”她的腹部在他手指到达肚脐上方时绷紧了。
腹肌收缩,在皮肤下面形成浅浅的沟壑。
“但是你碰我的时候,我感觉饿。”
“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