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了她嘴唇上的干裂,感觉到了干裂的缝隙里渗出来的一点点血的铁锈味。
“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你选了我。”她的嘴唇离开他的,但距离还是很近,近到说每个字的时候气息都能打在他的皮肤上。
她还在发着低烧,体温透过薄薄的空气传过来。
“以后我什么都有了,也只选你。”
她的手指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她的手指还在抖,不是高烧的抖,是虚弱加上紧张。
解第一颗扣子的时候指甲在塑料扣上滑了两次,第三次才推进去。
他的衬衫被解开的时候露出锁骨和胸口,病房的冷光把他的皮肤照成了偏冷的色调。
她的吻从他嘴唇往下走。
下巴、喉结、锁骨。
她的节奏很笨拙,完全不是六年之后那种精准的、知道每一寸该用什么角度去触碰的娴熟。
二十三岁的晏惊寒在性方面没有任何经验,她的吻是乱的,时而太轻,时而太重,牙齿在锁骨上留下了一道浅淡的刮痕。
她没有游走太多位置,她想要的就是最直接的。
她的手顺着他腹肌往下摸,隔着裤子碰到了他已经勃起的阴茎。
这是他的第一次,也是她的。
他们在此之前从未有过任何身体接触,所有关于性的认知都来自理论。
他把她放在病床上。
病床很窄,窄到她的肩胛骨已经贴到了床沿的铁栏杆。
铁栏杆透过床单传上来的温度是凉的,她缩了一下。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步骤都在观察她的反应。
龟头碰到阴道口的瞬间她抽了一口气,不是疼,是凉。
入口被撑开的时候她咬住了下唇,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皮肤。
进去不到一半她就疼得大腿开始抖。
他停住了。
“继续。”她喘着气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闭着。睫毛在抖,嘴唇也在抖。
他没有继续。
他等她的身体适应了,等阴道壁从排斥变成了容纳,等她的手指从攥紧变成搭着。
然后缓缓推进到底。
深处的温度烫得他几乎要立刻缴械。
她的身体还带着低烧的余温,内部比正常体温高了两三度。
这种高温带来的刺激远超任何技巧。
第一次进入,第一次抽动。
他的节奏是乱的,因为她的身体一直在反馈新的信息。
阴道壁裹得太紧,紧到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龟头被箍住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同时涌上来。
她的反应很强烈——不是她叫得很响,是她的身体对他每一个动作都做出了诚实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