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孤跟你仔、细、说。”
褚因被连拖带拽带进房间,胳膊被陆垏珩大力嵌得生疼。
脚步踉跄中,胸腔里的一颗心跳得飞快。
慌忙中只来得及瞥到童书将冬丫扛在肩上,出了院门。
褚因真是有些怕,刚才抱着对方用力时的胳膊,肌肉横生,几乎用尽全力才咬痛对方。
现在两人同处一室,又没有旁人,心里直发慌。
忍不住先开口求饶:“侯爷,侯爷,奴以后一定好好管教冬丫,定不会让她再以下犯上。”
陆垏珩嘴边还是那抹冷冷的笑,将人推到床榻之上,神色阴沉。
“孤待你不好?”
“侯爷待我,好的。”
“那你就是这样报答孤的?”
他掐住她的下颌,直面他满是戾气的脸。
褚因的视线微微躲闪,落在他的小臂上,情急之下是咬得有些重,现在还冒着血珠。
“对不住。”
千言万语只是吐出这三个字来,自然不能当对方满意。
陆垏珩捏着她的下颌,狠厉和理智交织在一起,在他的眼眸中流动。
他想十倍百倍地咬回去,直到咬到她哭出声,向他求饶,这样才能跟他所感受的相较一二。
情感最终战胜了理智,他毫不怜惜地将人扣住,俯身下去。
褚因推着对方的胸膛,躲避着对方惩罚似的啃咬,声线发颤,“不要,不要……”
陆垏珩撑住身体,眼里浓黑得满是不得释放的情绪。
“孤要。”
罗帐翻覆,直到日头西沉,碧痕院中的细碎压抑的呜咽和哭声才慢慢停下来。
褚因双眼都泛着红肿,无力地趴在床头。
陆垏珩从后将人揽下来,怀里的人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榨干了,软得出奇,这时乖顺得像一只黏人的猫。
他轻轻抚了抚对方的长发,视线游走在对方满是自己痕迹的肌肤上。
心里那股戾气终于在不断地碰撞中消失殆尽。
只剩下神清气爽。
在宫里侍疾的各种不便,圣上催着的修建皇陵的事宜,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蒸发出去。
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人的肌肤,低头看时,
褚因已然累到极致,闭着眼睡着了。
陆垏珩抚摸对方跟眼尾一样红肿的唇,他知道是什么滋味,是怎样的触感。
心里一点杂音都没有,宁静又舒适。